他将绳索固定在石台上,试了试牢固程度,然后顺着绳索缓缓下降。地二狗和六指犬耳紧随其后。
下降约二十丈后,小余爺脚下一凉,踩进了水中。他点燃火折子,发现这里是一条地下暗河。河水冰冷刺骨,深及腰际。
“这边。”六指犬耳的犬耳动了动,指向暗河的一个方向,“水声从那边来,应该有出口。”
三人涉水前行。暗河两侧的岩壁上,刻满了古怪的壁画。壁画内容大多是祭祀场景,但祭祀的对象不是神佛,而是一种从未见过的生物——似龙非龙,似蛇非蛇,头生独角,背生双翼。
“这是什么玩意儿?”地二狗看得心里发毛。
“螭吻。”小余爺沉声道,“传说中龙生九子之一,性好水,常被刻在桥梁、宫殿的排水口。但这墓中刻这么多螭吻……”
“说明墓主人生前与水有莫大关联。”六指犬耳接话道,“或者说,他死后需要水来镇压什么东西。”
说话间,前方出现亮光。三人加快脚步,很快走出了暗河通道。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湖泊。湖泊中央,一座石岛孤零零地矗立着。岛上有一座宫殿式的建筑,飞檐斗拱,气势恢宏。最令人震惊的是,整座宫殿竟然是用白玉砌成,在不知从何而来的光源照射下,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白玉宫……”小余爺喃喃道,“《搬金秘录》中记载的‘幽冥白玉宫’,竟然真的存在。”
“余爺,您看那边!”地二狗突然指向湖泊岸边。
岸边停着三艘小船,船身崭新,显然是刚做好不久。更诡异的是,每艘船上都放着一套干净的衣物,还有干粮和清水。
“有人在等我们。”六指犬耳的声音冷了下来。
小余爺走到小船边,检查那些物品。衣物是上好的绸缎,干粮是精致的点心,清水用玉瓶盛装。一切都准备得妥妥当当,仿佛他们不是来盗墓,而是来做客的。
“怎么办?”地二狗问。
小余爺沉默片刻,突然笑了:“主人盛情,岂能辜负。上船。”
三人各乘一船,向湖心岛划去。湖水清澈见底,能看见各种奇形怪状的鱼类游弋。这些鱼大多透明无色,眼睛退化,显然是常年生活在黑暗中的物种。
划到湖心时,小余爺突然感到一阵心悸。他低头看向湖水,水面上倒映出的不是他的脸,而是一张陌生的面孔——那是个中年男子,面容威严,头戴王冠。
“余爺,您怎么了?”地二狗发现小余爺的异常。
小余爺猛地抬头,水中的倒影恢复正常。他摇了摇头:“没什么,眼花了。”
但六指犬耳的犬耳却竖了起来:“不对……这湖里有东西在看着我们。”
三人加快划船速度,很快抵达湖心岛。登上岛屿,白玉宫的全貌展现在眼前。
宫殿高约十丈,共有三层。每层檐角都悬挂着铜铃,但奇怪的是,这些铜铃在风中纹丝不动,也不发出任何声音。宫门大开,门内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进不进?”地二狗咽了口唾沫。
小余爺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走到宫门前,仔细查看门框。门框上刻着一行小字,字迹古朴,用的是先秦时期的鸟篆文。
“余氏后人,至此止步。”小余爺念出文字,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这、这是专门写给您的?”地二狗惊道。
六指犬耳也走了过来,他的六指在门框上轻轻抚摸:“字迹是新的……刻上去不超过三个月。”
三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这意味着,有人不仅知道他们会来,还知道小余爺是余氏后人,甚至知道他们到达的时间。
“既然来了,就没有退路。”小余爺咬了咬牙,率先踏入宫门。
门内是一条长廊,两侧墙壁上镶嵌着夜明珠,将长廊照得如同白昼。长廊尽头是一扇屏风,屏风上绣着一幅地图。
小余爺走近一看,呼吸骤然急促。那地图上画的,正是他们刚才经过的九节连环梯!不仅如此,地图上还标注着密密麻麻的记号,详细说明了每一节梯的破解方法。
“这……”地二狗也看呆了,“这不是把咱们的路线都画出来了吗?”
六指犬耳突然道:“你们看这里。”
他指向地图的一个角落,那里用红笔圈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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