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公司。
昌源信托的实际控制人——周泽坤。
资金链的走向很清楚了:周泽坤通过昌源信托把钱注入盛达地产,赵凯拿着这笔钱做城东项目,同时来鼎峰融资两亿。
如果鼎峰真的投了这两个亿,这笔钱进入盛达后,周泽坤就可以通过昌源信托的优先回购条款,把这两个亿洗出来。
等于用鼎峰的钱,填昌隆集团的窟窿。
赵凯可能知道这个安排,也可能不知道。
但无论如何,他就是周泽坤伸向鼎峰的那只手。
我拨通了周远的电话。
“盛达的项目,准备一份详细的风险评估报告。重点标注昌源信托的资金往来。”
“什么时候要?”
“后天董事会之前。”
“收到。”
挂了电话,我又收到一条微信。
秦远山发来的。
“林总,有件事想告诉您。周泽坤这两天在约翠锦楼的包厢,请了几个银行的高管吃饭,席间提到了鼎峰资本。”
“他说了什么?”
“他说鼎峰资本的背后一定有隐情,一家五年前才注册的基金,不可能凭空做到三百二十亿。他在查鼎峰的股东穿透结构。”
“他查到哪一层了?”
“第三层。再往上就是您的代持协议了。”
第三层。
离我只有一步之遥。
“秦远山。”
“在。”
“你跟周泽坤吃过饭吗?”
“他约过我两次,我没去。”
“下次他再约,你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您要我做什么?”
“去吃饭。听他说什么。然后告诉我。”
“明白了。”
我关掉手机,靠在椅子上闭了一会儿眼。
五年前,周泽坤毁了我的家。
五年后,他终于闻到了猎人的气息。
但他不知道猎人是谁。
而他派来试探的那颗棋子,还在同学群里炫耀自己的奔驰。
晚宴上的重逢
周五晚上,鼎峰资本的年度投资人答谢晚宴。
地点在城中心的瑰丽酒店宴会厅,到场的全是这座城市金融圈和商界的顶层人物。
我穿了一套定制的黑色西装,没打领带。
作为鼎峰的实际控制人,这是为数不多需要我出面的场合。
但在场知道我真实身份的人不超过五个。
其余的投资人只知道鼎峰有一位神秘的幕后老板,从不公开露面。
今晚的主持由周远负责,我只需要在VIP休息室里见几位核心LP就行。
“林总。”陈姐走进休息室,“宴会厅那边来了一些不在邀请名单上的人。”
“谁?”
“昌隆集团的人。周泽坤派了他的儿子周衍过来,说是代表昌隆集团表达合作意向。”
“没有邀请他们。”
“他们是跟着一位银行高管一起进来的,拦不住。”
我想了想。
“不用管,让他们在宴会厅待着。”
九点半,VIP会议结束。
我从侧门走出来,经过宴会厅的走廊。
远远地听见里面的声音。
然后我看见了一个不该出现的人。
苏念。
她穿着一条红色的晚礼服,站在宴会厅的入口处,看起来有些局促。
身边是赵凯。
赵凯西装革履,手里端着一杯香槟,正在跟一个中年男人说话。
那个中年男人我认识——就是昌隆集团的少东家周衍。
赵凯把苏念带到了鼎峰的年度晚宴上。
而他能进来的通道,是周衍。
我站在走廊的阴影里,没有走过去。
赵凯的声音隐约传来。
“周总,您放心,鼎峰那边的人我已经打点好了,尽职调查很顺利。”
周衍点了下头,表情淡淡的。
“鼎峰的老板到底是谁,你有消息了吗?”
“还在打听。不过我有个同学在鼎峰做分析师,我可以从他那边下手。”
他说的是我。
“一个分析师能知道什么?”周衍皱了下眉。
“至少能知道内部消息。”赵凯压低声音,“我已经跟他搞好关系了,给了他一笔钱。”
周衍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苏念站在旁边,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凯,我想去洗手间。”
“你去吧。”赵凯摆了下手,注意力全在周衍身上。
苏念转身往走廊方向走来。
我退后两步,站到了消防通道的门口。
她从我面前经过的时候,忽然站住了。
“林昭?”
灯光昏暗,但她还是认出了我。
“你怎么在这?”
“路过。”
“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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