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能印吗？”
“怎么不能印？”老李头掏出一百块钱，“印五百张。”
“万一他们找我麻烦…”
“你就说我逼你印的。”老李头说，“我叫李建国，住对面小区三单元502。让他们来找我。”
老板想了想，接过了钱。
半小时后，老李头抱着一摞传单出来了。
他没急着发，先回了趟家。
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旧工具箱——这是他在机械厂用了三十年的工具箱，里面除了扳手螺丝刀，还有些“特别”的东西。
一个微型录音笔，儿子前年给他买的，说“爸你出门带着，万一摔了能录音”。
一台旧手机，能录像，像素不高，但够用。
还有一副老花镜，镜腿上他悄悄装了针孔摄像头——这是他在网上买的，说是“防碰瓷神器”。
老李头把这些东西装进一个破旧的帆布包，又往包里塞了瓶矿泉水，两个馒头。
今天，他要干票大的。
2 第二章：卧底与取证
九点整，老李头回到“健康生活馆”。
店里已经坐了二十多个老头老太太，都在认真听张发财讲课。
“叔叔阿姨们，咱们今天讲老年痴呆的预防。”张发财站在白板前，写了个“痴”字，“这个病啊，一旦得了，就完了。不认人，不记事，走丢，大小便失禁…”
底下一阵骚动。
“但是！”张发财提高音量，“只要吃我们的‘脑黄金’胶囊，保证不得老年痴呆！为什么？因为这里面有美国最新科技，叫什么…神经再生因子！”
老李头悄悄按下录音笔。
“这个神经再生因子，能让你的大脑细胞再生！”张发财说得唾沫横飞，“吃一个月，记性变好！吃三个月，能背《唐诗三百首》！吃一年，能考上老年大学！”
底下有人鼓掌。
老李头看见老赵头也在，坐得笔直，眼神狂热。
“当然了，这么好的产品，不便宜。”张发财话锋一转，“原价一盒五千八，今天做活动，只要三千八！买三盒送一盒，买五盒送两盒，还能入股我们公司！”
“入股什么意思？”有人问。
“就是成为我们的股东！”张发财眼睛发亮，“你买五盒‘脑黄金’，就算入股一万九。我们公司明年上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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