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你以为，我放在加密文件夹里的那些‘核心商业机密’，为什么连密码都没有设置？”
我站起身，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向他。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哒。
哒。
哒。
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脏上。
“因为那些东西，就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啊。”
我走到他面前，看着他惊恐万状的脸，笑容越发冰冷。
“那里面每一份合同，每一个数据，每一个所谓的‘黑料’，都是我哥公司的法务部，精心为你量身定做的。”
“我们把它叫做‘钓鱼执法’套餐。”
“专门用来对付像你这样，吃里扒外，还自作聪明的白眼狼。”
顾伟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手里的 U 盘，几乎要握不住。
“不……不可能……我核对过的……那些项目……”
“你核对过？”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一个项目部的小组长，拿着百度来的知识，去核对我哥公司价值上亿的项目文件？”
“顾伟，是谁给你的勇气？”
我伸出手，两根手指，轻而易举地从他颤抖的手中，拿走了那个 U 盘。
“这个 U 盘里的东西，一旦曝光，确实会有一个人完蛋。”
我顿了顿，看着他彻底崩溃的眼神，一字一句地说道。
“但那个人，不是我哥。”
“而是你。”
“伪造商业文件，窃取商业机密，恶意诽谤他人公司商誉。”
“顾伟，这些罪名加起来，你说，够你坐几年牢？”
“不！”
他终于崩溃了，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
“小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是一时糊涂！你原谅我这一次！”
他腿一软，就想跪下来。
我哥沈泽一把抓住了他的胳 膊，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了起来。
“晚了。”
沈泽的声音里，不带感情。
我拿着那个小小的 U 盘，在他眼前晃了晃。
“现在，我们来谈谈新的条件。”
“第一，离婚协议，你签字。你，净身出户。”
“第二，那三十八万六千，是你婚内对我个人财产的侵占，属于债务。我会让律师出具债务确认书，你必须签。”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
我凑近他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
“给我写一份悔过书。”
“把你妈，你弟，还有你自己，这三年来是怎么算计我的钱，怎么打我，怎么威胁我的，一五一十，全部写清楚。”
“签上你的名字，按上手印。”
“否则，这个 U 盘，下一秒就会出现在警察局。”
“牢饭，和债务，你自己选一个。”
顾伟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
他瘫软在我哥的手里，眼神空洞，像一个坏掉的木偶。
绝望，将他彻底吞噬。
他知道。
他彻底，完了。
05
顾伟最终还是签了。
在绝对的恐惧面前，他那点可怜的骨气，连纸糊的都不如。
离婚协议，债务确认书，还有那份详尽到令人发指的悔过书。
白纸黑字，红色的手印。
像一幕荒诞剧的落幕。
我哥把那些文件收好，然后像扔垃圾一样，把顾伟扔在了沙发上。
“滚吧。”
沈泽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把你所有的东西，都从这里带走。”
顾伟失魂落魄，像是行尸走肉，开始默默地收拾自己的行李。
那些曾经被他视为理所当然的一切，现在都成了刺眼的讽刺。
他甚至不敢抬头看我一眼。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疯狂的拍门声。
“开门！开门！顾伟！沈月！你们给我开门！”
是刘玉珍的声音。
尖利，刻薄，充满了怒火。
我哥走过去，拉开了那扇已经被砸坏的门。
门口站着刘玉珍和顾强。
他们看到屋里狼狈收拾东西的顾伟，还有站在一旁像门神一样的沈泽，都愣住了。
“妈……”
顾伟看到刘玉珍，像是看到了救星，又像是看到了催命符，表情复杂到了极点。
刘玉珍一看到自己儿子那副窝囊样，再看看那份摊在桌上的离婚协议，瞬间就明白了什么。
她的火气，“噌”地一下就顶到了天灵盖。
“沈月！你这个黑了心的毒妇！”
她像一头老野猪，张牙舞爪地就朝我冲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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