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太重了，连忙摆手。
「哎，我也就是瞎猜，你别往心里去。嫂子应该不至于……」
他越是解释，我心里的怀疑就越深。
他成功地将我的注意力，从他自己身上，转移到了念笙那个不争气的弟弟身上。
一个完美的甩锅。
我直接去了岳父岳母家。
开门的是岳母，看到我，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尴尬，有躲闪，还有一丝怨怼。
「你来干什么?」
她的语气很冲。
「我找爸。」
我直接走了进去。
岳父正坐在客厅看报纸，看到我，连忙站了起来。
「墨寒，你怎么来了?」
「我来问一件事。」
我开门见山。
「林浩是不是在外面欠了高利贷?」
听到「林浩」和「高利贷」这几个字，岳父的脸色瞬间变了。
岳母也立刻炸了毛。
「谁跟你胡说八道的!我们家林浩好好的，欠什么高利贷!」
她一边说，一边紧张地去看岳父的脸色。
这种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岳父颓然地坐回沙发上，摘下老花镜，疲惫地捏着鼻梁。
「是……是有这么回事。」
他承认了。
「老林!你疯了!你跟他说这个干什么!」岳母尖叫起来。
「纸包不住火!」
岳父冲她吼了一句，这是我第一次见他用这么重的语气跟岳母说话。
岳母被吼得一愣，随即坐在旁边开始抹眼泪。
「那个畜生……在外面赌，输了五十万……」
岳父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力感。
「五十万……」
我心里一沉。
对于他们这样的普通家庭来说，这无疑是一笔巨款。
「所以，」
我看着岳父，一字一句地问。
「念笙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跟这笔钱有关系?」
「没有!」
这次回答的不是岳父，而是岳母。
她站起来，通红的眼睛死死瞪着我。
「沈墨寒，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们家是没钱，但我们还没下贱到要卖女儿的地步!念笙她是做错了事，但你不能这么侮辱她!」
岳父也跟着点头，语气异常坚定。
「墨寒，我可以跟你保证，念笙怀孕的事，跟林浩那个混蛋，跟那笔钱，没有一丁点关系!这是两码事!」
他们的反应很激烈，很真诚，不像是在撒谎。
可如果不是为了钱，那又是为了什么?
我从岳父家出来，脑子里更乱了。
周子衡提供的线索，似乎又断了。
或者说，他从一开始，就是故意在误导我?
这时，岳母从后面追了上来，她塞给我一张银行卡。
「这里面有二十万，是我们老两口的全部积蓄。我知道不够，但你先拿着。我们对不起你，但你不能因为林浩那个混蛋的事，就那么想念笙。她……她不是那种人。」
她说完，不等我反应，就转身快步走开了，背影有些佝偻。
我捏着那张薄薄的卡片，五味杂陈。
他们越是这样维护，越是把事情撇清，我就越觉得，那个所谓的「复杂的真相」，离我越来越远。
也越来越可怕。
回到家，我决定不再坐以待毙。
既然他们都不肯说，那我就自己找。
我以要找一份旧合同为由，开始翻箱倒柜。
念笙不在家，岳母说她去医院产检了。
这给了我绝佳的机会。
这个家里的每一寸空间，都充满了我们过去的回忆。
结婚照，一起旅行买的纪念品，她给我织的围巾……每看到一件，心就被扎一下。
我强迫自己不去看不去想，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搜查机器。
我翻遍了客厅，书房，都没有任何发现。
最后，我走进了主卧。
这个我曾经最眷恋的地方，现在却让我喘不过气。
我打开了我们共用的衣柜。
我的西装还整齐地挂在一边，被防尘罩罩着。
我随手拨开那些西装，准备看看后面的储物格。
就在这时，我的手碰到了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
我拨开所有衣服。
一个银色的金属盒子，静静地躺在衣柜最深处的角落里，被我的旧衣服完美地遮挡着。
这个盒子我从未见过。
它的风格很冷硬，不像念笙会用的东西。
盒子上带着一把小小的密码锁。
我把它拿了出来，掂了掂，不重，但能感觉到里面有东西。
我试了几个我们之间有纪念意义的数字，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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