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子?”
李秀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胡娟僵在原地,脑子飞快转动。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装作睡眼惺忪的样子:
“妈,是我。我起来上厕所。”
李秀英站在房门口。
身上披着一件外套,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不真切。
她盯着胡娟看了几秒,问道:“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胡娟指了指陈山和王婉婷的房间,“睡不着,起来喝口水。”
这时,隔壁的动静也停了,显然是被她们的对话打断了。
李秀英的脸色缓和了一些:“山子他们……年轻人嘛。行了,快去睡吧。”
胡娟点点头,转身往自己房间走。
她能感觉到婆婆的目光一直盯着她的背影。
走到房门口时,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发现婆婆还站在那儿,眼神复杂。
回到房间,胡娟关上门,背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的心跳依然很快,手心全是汗。
婆婆和村长……
这个发现让她不知所措。
她该告诉谁?
能告诉谁?
公公不在家,陈山是婆婆的亲儿子,自己只是个外人,一个冲喜的寡妇。
她躺回床上,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接下来的几天,胡娟尽量避开婆婆。
她天不亮就起床,去地里干活。
中午随便吃点早上带的冷饭。
直到天黑才回家。
李秀英似乎也在躲她,两人虽然同住一个屋檐下,却几乎不说话。
第三天傍晚,胡娟从地里回来,看见王婉婷正在院子里洗衣服。
鼓鼓囊囊的胸随着洗衣的动作不停的晃动着。
胡娟不由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一马平川。
王婉婷抬头看向她,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娟子回来啦?”
王婉婷甩了甩手上的水。
“妈让你回来去她房里一趟。”
胡娟心里一紧:“有什么事吗?”
“不知道,”王婉婷耸耸肩,“妈没说,你就去呗。”
胡娟放下锄头,拍了拍身上的土,硬着头皮走向婆婆的房间。
房门虚掩着,她敲了敲。
“进来。”
李秀英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胡娟推门进去。
李秀英正坐在桌前缝补衣服。
见她进来,放下手里的活计,指了指旁边的凳子:“坐。”
胡娟忐忑地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训话的小学生。
李秀英打量着她,好一会儿没说话。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
“娟子,”李秀英终于开口。
“你来我们家也快一年了吧?”
胡娟点点头:“十一个月零七天。”
“日子记得挺清楚,”
李秀英笑了笑,笑容里却没什么温度。
“我知道,委屈你了。嫁过来过日子,结果实儿丢下我们走了。”
胡娟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实儿走了,但你还在我们陈家,”
李秀英继续说:“按说,你应该给实儿守寡。但你还这么年轻,二十岁都不到,守一辈子寡太残忍了。”
胡娟惊讶地抬起头,不明白婆婆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一会后,胡娟逃也似的冲出婆婆的房间。
一口气跑回自己那间偏房。
砰地关上门,背靠在门板上,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脑子嗡嗡作响。
婆婆的话在耳边回荡:“娟子,我是这样想的,为了你的以后,要你大伯哥跟你睡段时间,直到你怀孕……。"
"你嫂子那我去说,反正你嫂子也还没怀上,我们不说,谁知道这孩子是谁的?也算是给陈实留个后,你老了也是个依靠。”
这算什么?
陈实都不在人世大半年了,她还要生孩子?
胡娟虽然没有经历过夫妻生活,但生孩子是怎么回事还是知道的。
她知道男女睡在一张床上,做些羞人的事,女人才会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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