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要以为昨天的一切只是一场噩梦。
厨房里传来"滋滋"的声音，还有……泡面的香味？
我揉着眼睛走过去，看见苏晚正站在灶台前，用我的小电锅煮泡面。她动作麻利，打鸡蛋、下火腿肠、撒调料包，一气呵成。
"早……早上好。"我打了个哈欠。
苏晚转过头，冲我笑了笑，指了指锅，又指了指我，然后竖起大拇指。
"给我做的？"
她点头。
"谢谢。"我感动得差点落泪——末日第二天，有人给你煮泡面，这简直是人间至善。
我们坐在茶几两边，捧着泡面碗，吸溜吸溜地吃。
苏晚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嚼很久，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她的吃相很斯文，但速度不慢，一碗泡面很快见底，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
然后，她看着我，指了指我的碗，又指了指她自己，眨眨眼。
"你还要？"
苏晚点头，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等着，我再煮一锅。"我端起小电锅，"反正泡面多，管够。"
第二锅泡面煮好的时候，我想起了直播。
"对了，我得开播了。"我放下碗，走向电脑，"苏晚，你还是坐沙发那边，别入镜。"
苏晚乖巧地点头，抱着泡面碗缩回沙发角落。
我打开直播软件，点击"开始直播"——
连接成功！
当前在线人数：3
比昨天多了两个。
"各位早上好，我是深哥。末日第二天，我还活着。"我对着镜头说，"昨晚睡得不太好，楼下丧尸开了一夜的演唱会，免费的，就是有点费耳朵。"
弹幕飘过：
深哥早上好！今天继续演戏啊？
这剧本可以，末日生存指南，学到了
主播旁边是不是有人？我看到影子了
深哥，你"朋友"呢？让她露个脸呗
我无视了最后一条弹幕："今天我们的计划是——整理物资，加固门窗，然后……想办法联系外界。如果有人知道官方救援的消息，请务必告诉我。"
正说着，苏晚端着泡面碗从镜头边缘走过，去厨房放碗。
她今天穿了我的一件T恤——昨天那件风衣太脏了，我让她换了下来。T恤很大，盖到她大腿中部，露出两条白净的小腿。
卧槽！女主角！
深哥不厚道啊，金屋藏娇
这腿我可以！prprpr
前面的收敛点，末日了还想着涩涩？
我尴尬地咳嗽："那个……苏晚，我室友，暂时借住。她比较害羞，不想出镜，大家尊重一下。"
苏晚从厨房出来，冲我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缩回沙发，拿起一本我桌上的《丧尸生存手册》——别问为什么我有这本书，职业需要——开始翻阅。
我继续直播，跟观众分析当前的局势，分享一些末日生存的小技巧。
"首先，不要发出声音。丧尸对声音很敏感，尤其是高频声音。所以，说话要小声，走路要轻，手机要静音。"
"其次，不要开灯。晚上丧尸的视力不好，但对光源很敏感。如果必须照明，用手电筒，而且要用红光——红光对丧尸的刺激最小。"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保持冷静。恐慌会让你做出错误的判断，而错误的判断会让你变成丧尸的午餐。"
弹幕纷纷刷学到了深哥专业这剧本写得真细。
我叹了口气。
爱信不信吧。
正说着，窗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砰！"
像是有什么东西撞在了楼下的车上。
我和苏晚同时跳起来，跑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往下看。
楼下，一个穿着外卖服的丧尸——从衣服上的"美团"标志能看出来——正趴在一辆红色轿车的引擎盖上，疯狂地用头撞挡风玻璃。车里似乎有人，因为挡风玻璃后面有一张惊恐的脸。
"有人被困在车里了。"我低声说。
苏晚抓住我的手腕，用力摇头，眼神焦急。
"我知道，"我说，"但我们救不了。下去就是送死。"
苏晚咬着嘴唇，看着楼下，眼眶有点红。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末日里，能活一个是一个。我们救不了所有人。"
她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说不清的情绪。
像是……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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