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着地上的刺客尸体,眼眶发红。
“若不是本宫拼死反抗,那刺客的毒火器早就毁了本宫的容貌。”
“这胎记硬生生被毒火烧烂,你们这群废物却在这里怀疑本宫的身份。”
我一步步逼近赵枭,死死盯着赵枭。
“耽误了接驾,害本宫毁了皇家印记,这欺君罔上和护主不力的死罪,你们担得起吗。”
赵枭被我身上的杀气镇住了,额头渗出冷汗。
赵枭刚要开口,那个副将依然不依不饶。
“统领,别听这妖女狡辩。
太巧了,偏偏伤在胎记的位置。”
副将大步走向真公主的尸体。
“我看地上这具女尸反倒有几分贵气,待我扒了那女人的衣服搜一搜,便知真假。”
副将伸手去扯真公主的衣裳。
一旦让副将看到真公主肩头的朱砂痣,我今天必死无疑。
我眯起眼睛,脚尖挑起地上的一把长刀。
刀柄落入我手中。
我没有任何犹豫,冲向那个副将。
“噗嗤。”
鲜血喷射而出。
副将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那颗戴着铁盔的头颅滚落在地。
无头尸体晃了晃,重重砸在真公主的尸体上。
滚烫的鲜血溅了我半张脸。
破庙里安静下来,所有金羽卫都握紧了刀柄。
我丢掉卷刃的长刀,用拇指抹去嘴角的血迹,放到唇边舔了舔。
我转过头,盯着赵枭。
“本宫杀个以下犯上的狗奴才,统领有意见?”
赵枭看着我那双冰冷的眼睛,双膝终于软了。
赵枭“扑通”一声跪在满地血水里,头重重磕在地上。
“臣赵枭,救驾来迟,罪该万死。
请公主殿下责罚。”
其余金羽卫见状,齐刷刷的跪倒了一片。
我走到妹妹藏身的草堆旁,将发抖的妹妹牵了出来。
我捂住妹妹的眼睛,不让妹妹看这满地的残缺尸体。
“把地上那个女刺客的尸体剁碎了喂野狗。”
我下达命令。
“本宫不想再看到任何与刺客有关的东西。”
赵枭浑身一颤,头埋的更低了。
“臣,遵旨。”
我牵着妹妹,踩着黏糊糊的血液,走出破庙。
门外,一辆六匹白马拉着的马车安静的停在夜色中。
我踩着太监的脊背上了马车,挑开帘子,望着上京的方向。
“启程,回京。”
马车在青石板路上颠簸了整整三日,停在高大的皇城外。
我挑开窗帘,看着那扇朱红色镶嵌着铜钉的正阳门。
“开正门,迎殿下入宫。”
赵枭骑在马上,对着守门的禁军下令。
然而,正阳门纹丝不动。
旁边一扇散发着馊臭味的侧门“吱呀”一声开了。
那扇门低矮狭窄,专门用来运送夜香。
一个穿着大红太监服并且手里捏着拂尘的老太监慢悠悠的走了出来。
老太监没有弯腰,斜着眼睛瞥了一眼我的马车。
“赵统领,您可别为难奴才。
柔贵妃娘娘有旨。”
老太监捏着尖细的嗓子说话。
“这民间找回来的野丫头,身上沾满了乡野的泥腥味和晦气,冲撞了龙脉可怎么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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