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什么?”
“等一个永远在书架后面,不敢出来的人。”
他说完,右手无意识地转了一下左手腕表。那个动作只持续了一秒——像是在调回某个刻度,又像是阻止自己说出更多。然后他的手重新插回口袋,下颌线绷紧了一瞬。
她感觉心脏被人狠狠捏了一下。
这一次,他说的是“人”,不是“信”。
他是在说信的主人,还是在说她?他不知道她就是那个人。他应该不知道的。
可那句话,为什么听起来像是在等她?
她不敢再想了。
“张老师,”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开,“您约我来,不是只为了看壁画吧?”
“你觉得呢?”
这话里有话。她不接。
就在这时,儿童区的一个小管理员跑过来,抱着一本签名册:“张老师,这是上一批来参观的小朋友画的留言,您要不要看看?”
张鼎轩接过去翻了几页。梁若晴趁着这个空隙,假装随意地走到壁画的另一侧。
然后她看到了那行字。
在壁画中那只手的下方,靠近书架底座的位置,有一行极细的、几乎要和阴影融为一体的英文。
刻的是她当年用过的笔名缩写。
R.Q.
她伸手去摸。指尖触到冰凉的石壁,那凹陷的刻痕像是一个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她猛地缩回手。
张鼎轩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身后。她转身时几乎撞上他的胸口。
“看够了?”
她仓皇后退一步:“看、看够了。”
“那走吧。”
回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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