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干手，走出洗手间。走廊里，苏瑶靠在墙边，像是在等我。
「瑶瑶？你怎么出来了？」
她走过来，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姐，我觉得江屿哥有点奇怪。」
「什么？」
「刚才你不在的时候，他一直盯着隔壁桌的女生看，看了好几眼。」
我一下子愣住了。
「真的？」
「嗯。」她点头，表情认真得不得了，「我本来不想跟你说的，怕你多想，可我又觉得，这事你得知道。」
我喉咙突然发紧，像卡了什么东西。
「可能……可能只是随便看看？」
「也许吧。」她说，「但我感觉，他看那个女生的眼神，跟看你的时候不一样，更……更专注。」
我脑子里嗡嗡响。
江屿，看别的女生？还看得很专注？
不可能。他不是那种人。我们在一起两年，他从没正眼看过别的女人，我确定。
可苏瑶不会骗我。她是我妹妹，从小跟我相依为命，她不会害我。
「姐，你别多想。」苏瑶握住我的手，「可能是我看错了。江屿哥对你那么好，应该不会……」
「我知道。」我勉强笑了笑，「没事，回去吧。」
回到包厢，江屿正在涮肉。他抬头看我，眼神清澈，没有任何异样。
「怎么这么久？」
「排队。」我坐下，拿起筷子，却没什么胃口。
我偷偷观察他。
他真的在看别的女生吗？我不信。可苏瑶的话像一根刺，扎进我心里，拔不出来。
整顿饭，我吃得心不在焉。
江屿察觉到了。「怎么了？不舒服？」
「没有，有点累。」
他没再追问，只是给我倒了杯温水。
晚上回到家，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苏瑶的话在脑子里打转。
「他一直盯着隔壁桌的女生看。」
「眼神很专注。」
我翻身，看着天花板。江屿睡在我旁边，呼吸均匀。我侧头看他，他的脸在月光下显得很柔和，睫毛很长，鼻梁高挺。
这么好看的男人，真的是我的吗？
我开始怀疑。不是怀疑他，是怀疑我自己。我配得上他吗？他会不会，其实没那么喜欢我？
这一夜，我失眠了。
2 耳边风
苏瑶开始频繁地跟我说这些话。
不是闲聊，是带着目的的，全是关于江屿的。
「姐，昨天我在商场看到江屿哥了。」
「哦？他一个人？」
「不是，跟一个女生。穿职业装，挺漂亮的。他们在咖啡厅，坐了很久。」
我心头一紧。
「可能是同事吧。」
「也许。」她说，「但是……那个女生看他的眼神，不太像普通同事。」
我没说话。
「姐，我不是挑拨啊。」苏瑶急忙解释，「我就是怕你被骗。江屿哥条件那么好，外面诱惑肯定很多，你要多留个心眼。」
「我知道。」
可心里，已经开始不安了。
又过了几天。
「姐，江屿哥最近是不是很忙？」
「嗯，公司项目赶进度。」
「可是……我昨晚给他发消息，他很久才回，而且语气很敷衍。」
我皱眉。「你给他发消息干嘛？」
「就……问他借个东西。」她低下头，「对不起，我不该麻烦他的。」
「没事。」我说，可心里不舒服。
江屿回消息敷衍？他对谁都不会敷衍，尤其是我在乎的人。他对苏瑶一直挺客气的，怎么会突然敷衍？
除非……他真的在忙。或者，他真的在躲着什么。
我开始观察江屿。
他手机不离身，但以前也这样。他加班变多了，但以前也加班。一切好像都没变，又好像都变了。
苏瑶的话像毒药，一点点渗进我心里。
「他家条件那么好，怎么可能真娶你？」
「你要多留个心眼。」
「我怕你被骗。」
我开始查他手机。趁他洗澡的时候，我拿起他的手机，密码是我的生日，他一直没改。
微信，通讯录，聊天记录。没有异常，没有暧昧，没有可疑的女生。工作消息很多，但都是正常的沟通。
我松了口气，又觉得自己可笑。
我怎么变成这样了？疑神疑鬼，像个疯子。
可苏瑶的话又响起来。
「他看那个女生的眼神，很专注。」
我把手机放回去，心里还是不安。
江屿洗完澡出来，头发湿漉漉的。他看我坐在床边，表情不对。
「怎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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