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说:“陆医生公众信誉度高,是个不错的代言人选,但他是陆氏集团的公子,普通的代言费恐怕入不了他的眼,何况他之前就排斥媒体采访,不愿意出现在大众视野。我认为,他不可能接这个代言。”
李总笑着看向我身后,“安宁,你认为呢?”
我听到了高跟鞋脚步声,但我不知道,我身后站的就是乔安宁。
这些年我虽然在外地,不想知道陆丛瑾的事,架不住别人上赶着来告诉我,他跟乔安宁谈恋爱了。
这几年里,他也就只谈了乔安宁一个。
巧的是,乔安宁是我入职的这家公司大股东的千金。
之前我远远见过她一面,很漂亮,气质出众。
乔安宁笑着道:“叔,你这是想让我出马?我可不去啊。”
李总说:“都是为了公司利益。大小姐,提一嘴代言的事没什么,答不答应就他自己考虑。”
乔安宁说:“行吧。”
陆丛瑾不会接代言,但乔安宁开口,或许事情真有转机。
我见过他喜欢一个人的样子,会为此不断破例,他为了乔安宁,大概也是一样的。
手机铃声在这时突兀响起。
我赶紧说抱歉,退出办公室接电话。
是陆丛瑾的妈妈打给我的。
“怎么回来了?”
我走进无人的楼梯间,平静道:“我有对象,不想再跟你家扯上关系,你也别来打扰我。”
陆母笑了声:“那最好了。”
她顿了顿,又说:“你到时候婚检需要,我可以帮你去医院打个招呼,让做个没流产过的证明。”
我握紧手机。
“不用。”
陆母笑着说:“不要以为男人不在乎。有些事啊,要瞒就瞒彻底了,我可不希望哪天走漏了一点消息。”
“你怕什么呢,”我说,“就算陆丛瑾知道了,也不会改变什么的。他厌恶我,就算我跳楼也不会回头,你还不够清楚吗?”
陆母说:“其实我给你打电话没有别的意思。过去那么久,我们早就不生气了,你毕竟是我们资助过的孩子,我盼着你过得好的。找新的对象是好事,你们小两口好好过日子,别被过去的事影响到。”
“不会。”
“那就好。”
我挂断电话,回到工位上坐下。
说什么为我好,其实就是怕陆丛瑾对我心软,她未免忧虑的太多。
当初我跳楼之后,陆丛瑾甚至没有来医院看一眼。
哪怕我再不甘心,也得承认,男人绝情起来,我死活他都不在乎。
他巴不得我滚得远远的,巴不得我死。
……
我给陆季挑选的生日礼物,是一支万宝龙的钢笔。
第一次在陆家见到他,他在陆父书房里欣赏那一排排陈列的钢笔。
这东西我知道名贵,但我不愿意花功夫去了解其中价值。可陆季当时的专注,足够说明他感兴趣。
服务员为我推开包厢门,入眼有一半是熟悉的脸,都是高中里的同学。
他们看到我很震惊,沉默几秒后,爆发议论。
“沈愿初?”
“不是说她在大学里跳楼死了吗?”
“搞错了,她跳楼了,人没死!”
“跳楼了还能活啊?不可能的!尽他妈瞎说。”
“这个要问丛瑾了,楼是真跳了,对吧,丛瑾?”
他们目光齐齐转向陆丛瑾,眼神有些意味深长。
陆丛瑾一脸冷淡,无话可说。
陆季站起来。
“叫你们来,一是因为谣言太过分,很多人以为沈愿初死了,二是有个事告诉大家,我们在谈恋爱,她是我女朋友。”
我走到陆季身边的空位上坐下。
“对,我没死,我跟陆季是男女朋友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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