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下的樱花树下，笑得温柔美好。
那是苏清晚永远无法企及的美好。
“说起来，下个月就是溪溪的忌日了吧？”周子琛突然开口。
顾沉渊摩挲着相框边缘，眼神是苏清晚从未见过的温柔：“嗯，五年了。”
“时间真快啊。”另一个男人感叹，“要是溪溪还在，现在肯定已经是知名画家了。她当年可是我们美院最有天赋的。”
“何止是天赋。”顾沉渊声音低沉，“她温柔，懂事，体贴，从来不会做让人讨厌的事。”
他说这话时，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苏清晚。
那眼神里的对比和贬低，像刀子一样凌迟着她。
“不像有些人，”顾沉渊继续说，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死板，无趣，除了用尽心机攀高枝，什么都不会。”
苏清晚站在原地，手里的酒瓶沉得她几乎拿不住。
“沉渊，”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我这三年，洗衣做饭，打理这个家，照顾你的生活起居……我哪里做得不好？你告诉我，我可以改。”
“改？”顾沉渊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苏清晚，你改得了你的出身吗？改得了你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心思吗？”
他把相框轻轻放在茶几上，动作珍重得像在放置什么稀世珍宝。
“保姆也会洗衣做饭打扫卫生。”他抬眼，目光冰冷刺骨，“你和保姆有什么区别？不，保姆至少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不会痴心妄想。”
“轰——”
苏清晚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原来在这三年里，在顾沉渊眼里，她和一个保姆没有区别。
不，甚至连保姆都不如。至少保姆还能拿到工资，还能得到基本的尊重。
而她，得到的只有日复一日的羞辱和漠视。
“对了，”周子琛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下周末我家老爷子的寿宴，沉渊你带嫂子去吗？”
顾沉渊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语气随意得像在谈论天气：“带她去丢人现眼？”
他看向苏清晚，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你也配进周家的门？好好在家待着，别出去给我丢脸。”
那天晚上，苏清晚在客房躺了一夜。
她没哭。眼睛干涩得发疼，却一滴泪都流不出来。
原来心死到极致，是没有眼泪的。
苏清晚有胃病，是中学时饮食不规律落下的病根。
结婚这三年，她为了迎合顾沉渊的口味，经常钻研菜谱，试菜试到胃疼是常事。顾沉渊从来不知道，或者知道了也不在乎。
就像此刻。
深夜两点，胃部传来的绞痛将苏清晚从浅眠中拽醒。她蜷缩在床上，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一只手死死按着胃部，另一只手在床头柜上摸索。
药瓶空了。
她咬着牙坐起来，摸黑下楼去找药箱。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路灯透进来一点昏黄的光。
药箱里也没有胃药了。
苏清晚疼得眼前发黑，扶着楼梯扶手勉强站稳。她想起顾沉渊书房里好像有备用药，上次她看到他助理送过来的。
她跌跌撞撞地推开书房的门。
顾沉渊还没睡，坐在书桌后对着电脑屏幕，眉头紧锁，似乎在处理什么棘手的工作。听到动静，他抬眼，看到脸色惨白、满头冷汗的苏清晚时，眉头皱得更紧了。
“出去。”他声音冰冷，“我说过，不准进我书房。”
“药……”苏清晚扶着门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胃药……没有了……我胃好疼……”
顾沉渊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嗤笑一声。
“又装病？”他转回视线，继续看向电脑屏幕，“这次又想要什么？还是觉得我最近对你太客气了，想博取同情？”
苏清晚疼得弯下腰，几乎站不住：“真的……好疼……帮我拿点药好不好……或者……送我去医院……”
“苏清晚。”顾沉渊的声音里透着不耐烦，“你能不能别这么廉价？一哭二闹三上吊，现在又装病，你就没点新花样？”
他拿起手机，开始翻看什么，完全无视了疼得快要晕倒的她。
“忍着。”他说，“别烦我工作。”
苏清晚终于撑不住，顺着门框滑坐到地上。胃部的绞痛一阵猛过一阵，她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她就那样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顾沉渊专注地处理工作，偶尔接个电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