圳,要去捞钱,要用钱把所有看不起他的人都踩在脚下。”
我呆呆地听着,感觉自己像个傻子。我所珍视的青春记忆,那个我以为纯粹美好的少年,从头到尾都是一个谎言的集合体。
“那……那批布料……”我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
“是他偷的。”陆卫军回答得斩钉截铁,“他搭上了一个南方的老板,对方需要这批布料做仿版。他偷走布料,不仅能拿到钱,还能搅黄我们厂跟外商的合作,一石二鸟。”
“他……”我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怎么可以这样?这不仅是盗窃,这是在毁掉上百个工人的饭碗!
“我一直在盯着他。”陆卫军看着我,眼神锐利,“从他回来的第一天起。我知道他会来找你。沈月华,你是他的棋子。”
棋子。
这个词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捅进我的心脏。
我所以为的旧情复燃,我所以为的激情与救赎,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利用。他利用我的技术,利用我对他的旧情,甚至利用我丈夫许建国在厂里的职位,来为他的罪行打掩护。
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地,胃里翻江倒海。
“为什么……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我抬起头,泪水模糊了视线。
“因为你丈夫许建国,是个好人。”陆卫军又重复了这句话,“他的前途,不应该被你和一个贼毁掉。”
他的话很重,每一个字都砸在我的尊严上。
“我今天找你来,不是为了审问你。”陆卫军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将一样东西放在桌上。
是那枚袖扣。
“把这个,还给他。”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告诉他,限他二十四小时之内,把布料原封不动地还回来。否则,我就把他亲自送到公安局。告诉他,这是他哥,最后一次替他收拾烂摊子。”
我看着那枚冰冷的袖扣,又看看陆卫军坚毅的侧脸。他常年紧绷的嘴角,此刻似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这个男人,在用他自己的方式,维护着他的职责,也试图挽救他那个已经走上歧途的弟弟。
我拿起袖扣,像是拿起了一块烙铁。
“我知道了。”我站起身,不敢再看他一眼,转身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阳光下,我却觉得浑身发冷。
我必须立刻找到陈东升,不,是陆东升。我不仅要让他把布料还回来,我还要当面问问他,他到底有没有心!
我请了假,疯了似的跑出工厂。我知道他住在哪,城里唯一那家涉外宾馆。
我冲进宾馆大堂,在前台惊愕的目光中,直奔三楼。
我狠狠地砸着301的房门,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门开了,开门的却是一个我没见过的,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轻女人。她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敌意的眼神。
“你找谁?”
我的心一沉。房间里,传来了陆东升不耐烦的声音:“谁啊,阿芳,让他滚!”
我推开那个叫阿芳的女人,冲了进去。
陆东升正半躺在床上,只穿了一件丝绸睡袍,怀里还搂着一个同样妖娆的女人。
看到我,他愣住了,随即皱起了眉头。
“你怎么来了?”
那两个女人看到我,都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
我看着眼前这荒唐的一幕,只觉得血往上涌。我所以为的深情款款,不过是人家左拥右抱之余的消遣。我像个天大的笑话。
“陆东升!”我尖声叫出了他的本名。
他脸色一变,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我气得发笑,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你偷了厂里的布料,你利用我,你把我当猴耍!你现在还问我来干什么?”
我将那枚袖扣狠狠地砸在他脸上,“你哥让我告诉你,二十四小时之内,把东西还回去!否则,他就亲手抓你!”
陆东升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我哥?”他喃喃自语,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收起你那套吧!”我擦了一把眼泪,指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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