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继续改PPT。
凌晨一点，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温以宁犹豫了几秒，接起来，“喂？”
对面没有声音。
只有呼吸声。很轻，很稳。
“谁？”
“......”
电话挂断了。
温以宁盯着屏幕上的“通话结束”，心跳开始加速。
她知道那是谁。
只有一个混蛋会打通电话不说话。
第五章 破局
路演前第三天，周日。
温以宁一整天都在出租屋里对着PPT的第五版修改稿。窗帘拉着，桌上摆了三杯不同时间泡的咖啡，只有一杯还冒着热气。
下午三点，手机响了。不是昨晚那个陌生号码——是李姐。
“以宁，有个事。”
李姐的语气不对。温以宁停下敲键盘的手，“怎么了？”
“锐达那边派人接触过咱们部门的人了。没明说，但意思很明白——路演内容提前给他们看一眼，价码不低。”
“有人答应吗？”
“你觉得我会让这种事发生？”李姐哼了一声，“不过以宁，你自己小心。我听说锐达在你爸那边也做了工作。”
温以宁攥紧手机。
“我知道了。谢谢李姐。”
挂了电话，她把第五版PPT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数据和源文件都存在加密硬盘里，随身携带。但她还是觉得不够。
晚上八点，温以宁做了一个决定。
她打车去了顾氏总部。
前台已经下班了，但二十三层还亮着灯。她在一楼闸机前刷了访客卡——顾深上周给项目组所有人都开了权限。
电梯上行的时候，她的心跳比电梯还快。
秘书不在。总裁办公室的门虚掩着。
温以宁抬手要敲门，听见里面传出声音。不是一个人——顾深在开视频会议。
“……锐达的方案我看过了，没有核心技术，拼价格没有意义。”他的声音透过门板传出来，有一种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的压迫感，“让他们重新报价，如果还是这个水平，不用再约了。”
温以宁的手停在半空。
“还有一件事。”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