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口，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长夜漫漫，可否借一角避避风？”
聂小倩。
我认识这张脸——前世不知在多少电影海报上见过。
真人比电影里好看一万倍。
但不能心动。
系统地图上，她的红点旁边标注着“厉鬼（怨气缠身）”四个大字。
我吸了口气，压下心里的紧张，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进来吧，别演了，你踩到黑狗血了。”
她的笑容僵在脸上。
低头一看，裙摆边缘确实沾了一层暗红色的粉末。
那是我刚才出门前，故意撒在门槛前的。
聂小倩的表情从妩媚变成困惑，又变成警惕，三秒钟内换了三张脸，最后定格在冷笑：
“你知道我是谁？”
“聂小倩，树妖姥姥座下头号勾魂使，专门用美色勾引书生，让姥姥吸他们的阳气。”我一口气说完，看着她脸色越来越难看，“你还要我继续说吗？你死在哪年？骨灰埋在哪儿？姥姥的本体是什么树？”
“你！”
她暴起发难，满头青丝瞬间变成白色钢针，铺天盖地朝我刺来！
速度快得惊人！
换做普通书生，这一下就得被扎成筛子。
但我在她脸色变化的瞬间就已经运气了，天罡正气从体内迸发，一道肉眼可见的金色光罩笼住全身。
白发钢针撞在光罩上，像是冰锥砸了铁板——噼里啪啦寸寸断裂！
“啊！”聂小倩惨叫一声，那些断裂的白发冒起青烟，痛得她连连后退。
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一个箭步冲上前，诛邪木剑直接顶在她眉心！
剑尖触及皮肤的瞬间，金色的符文亮起，聂小倩整个人僵住了，像个被钉在墙上的蝴蝶。
“你这妖女，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
聂小倩瞳孔剧烈震动，嘴唇哆嗦着：“你……你不是手无缚鸡的书生……你是谁？”
“我是宁采臣。”我冷笑，“但不是那个任你宰割的废物。”
月光下，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投在地上，像一座山。
聂小倩看着那个影子，眼底第一次浮出真实的恐惧——不是演出来的，是真正的、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因为我的影子里，有金色纹路在流转。
那是天罡正气修到小成时才有的异象。
而我才刚入门。
这说明什么？
说明我的体质，是天生的斩妖体质。
叮！恭喜宿主击败聂小倩，触发收服支线！
奖励：百年道行（天罡正气自动提升至小成）、控魂符×1、剧情点+100
提示：聂小倩为可收服角色，收服后可获得长期辅助+情报支持
系统提示音刚落，一股比之前强十倍的暖流灌入体内，筋骨噼啪作响，天罡正气在经脉里奔涌，金光从毛孔透出，把整个院子都照亮了。
聂小倩跪在我面前，浑身发抖。
我没急着收服她，而是问了句别的：“树妖姥姥知不知道你来？”
“她……她知道。”聂小倩低着头，“她感知到有不同寻常的阳气出现在兰若寺，让我来试探你。”
“她现在在哪儿？”
“在地下，根系遍布整座寺院，我们说的话……她可能都听到了。”
话音刚落，院子里的大树无风自动，地面传来沉闷的鼓声，像是什么庞然大物在地下缓慢移动。
我看向系统地图——
一个巨大的、横跨整座兰若寺的红色区域，正在从地下向上移动。
标注：树妖姥姥，300年修为，弱点火、雷，核心位置在正殿下方十丈
三百年的妖怪。
我现在这点修为，单挑等于送菜。
“行，我知道了。”我把诛邪木剑收回袖中，从系统背包里取出那张控魂符，往聂小倩眉心一贴。
符纸化作一道金光钻入她体内，她闷哼一声，魂体上浮现出一圈金色锁链纹路，随即隐没。
收服成功！聂小倩（可培养）忠诚度：65（恐惧压倒服从，可提升）
“主人。”她伏在地上，声音微微颤抖。
“起来。”我转身往屋里走，“跟我来，今晚还有事要做。”
“去……去哪？”
“去找燕赤霞。”我推开门，头也不回，“这破庙里能打的就他一个，不找他去找鬼吗？”
聂小倩愣住了：“燕赤霞？那个醉道士？他……他也是斩妖人？”
“他不光是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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