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睡?
我喜出望外。
这简直是天堂般的待遇。
“你……”我看着他,有些不确定地问,“你没什么想问的吗?”
比如,我为什么这么不正常。
“想问。”他坦诚道,“但你不像想说的样子。”
他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午后的阳光洒进来,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边。
“江然,”他转过身,看着我,“我不管你过去经历了什么,也不管你嫁进来是真心躺平还是别有所图。我只告诉你一件事。”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在这个家里,我是你的丈夫。只要你不背叛我,我就会护着你。所以,你可以安心地……躺着。”
我愣住了。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撞了一下。
过去五年,所有人都对我说:“江然,你要加油,你要努力,你要拼命。”
只有他,对我说:“你可以安心地躺着。”
我吸了吸鼻子,把那点突如其来的酸涩压下去,冲他扯出一个笑脸:“谢谢。那个……我现在可以开始躺了吗?”
顾诀脸上的锐利瞬间消散,换上了一丝无奈的笑意:“请便。”
我毫不客气地走到床边,脱掉鞋子,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形,摔进了柔软的床垫里。
天啊,这床,这被子,这枕头……
舒服得让我想哭。
我闭上眼睛,几乎是瞬间就陷入了沉沉的梦乡。
在意识彻底消散前,我最后一个念头是:
去他妈的奋斗,去他妈的内卷。
从今天起,我江然,就是豪门里最咸鱼的一条鱼。
02
我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是被饿醒的。
睁开眼,房间里一片昏暗,厚重的窗帘将阳光隔绝得一丝不漏。
我摸到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一点半。
整整睡了二十个小时。
这是我五年来,睡得最长,也最沉的一觉。
醒来后,只觉得神清气爽,连脑子都清明了不少。
肚子饿得咕咕叫,我从床上爬起来,拉开窗帘。
刺眼的阳光涌进来,我眯了眯眼,才适应。
窗外是一个巨大的花园,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远处还有一个泳池,波光粼粼。
不愧是豪门,连风景都这么赏心悦目。
我伸了个懒腰,走进浴室。
浴室大得离谱,浴缸旁边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桑拿房。
洗漱台上,摆着两套崭新的洗护用品,都是顶级品牌。一套男士,一套女士。
我猜是顾诀让人准备的。
这个名义上的丈夫,似乎比我想象中要体贴一点。
洗漱完毕,我换上自己的衣服。昨天来的时候,管家已经把我那只小小的行李箱送了进来。
打开衣帽间,我才发现自己天真了。
巨大的衣帽间里,一边挂着顾诀的西装衬衫,另一边,则挂满了当季最新款的女装、包包、鞋子,从高定礼服到舒适的家居服,应有尽有,标签都还没剪。
梳妆台上,也摆满了全套的顶级护肤品和彩妆。
这阵仗,比商场的专柜还夸张。
看来,顾家虽然不待见我,但在“供养”我这个吉祥物方面,还是很大方的。
我没兴趣打扮自己,从我那只旧旧的行李箱里,翻出一套宽松的运动服换上,素面朝天地走出了房间。
刚打开门,就差点撞上一个人。
是顾瑶。
她穿着一身粉色的真丝睡衣,抱着手臂,斜靠在我的房门对面,看样子,是等我很久了。
见我出来,她立刻站直了身体,上下打量我一番,眼神里的鄙夷更浓了。
“哟,终于舍得起床了?我还以为你要睡死在里面呢!”她阴阳怪气地说。
我懒得理她,揉着肚子,往楼下走。
“喂!我跟你说话呢!你聋了吗?”顾瑶跟了上来,声音尖利。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很诚恳地问:“有吃的吗?我好饿。”
“……”
顾瑶大概又一次被我的不按常理出牌给噎住了,她瞪着我,半天没说出话来。
我没时间跟她耗,转身继续下楼。
客厅里空无一人,我猜顾正和王舒雅应该都出门了。
一个穿着围裙的阿姨正在打扫卫生,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恭敬地叫了一声:“少夫人。”
“阿姨你好,”我冲她笑了笑,“请问厨房在哪?还有吃的吗?”
“有的有的,”阿-姨受宠若惊,连忙指了个方向,“您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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