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余光瞥见她悄悄把U盘插进我电脑,手指在触摸板上滑动。监控脚本的提醒窗口不断弹出,绿色变成了刺眼的黄色。
“这部分你先看文档。”我突然站起身,“我去趟茶水间。”
拐进走廊拐角,我打开手机,监控脚本清晰显示林晓正在拷贝我桌面的文件到U盘。我截了图,不动声色走回去。
林晓已经拔掉U盘,笑容更加僵硬:“斌哥,我回去再研究研究。”
“好。”我坐下来,点开监控脚本的完整记录,文件名、拷贝时间,全部保存。我没有戳穿她,只是打开八年前那份技术重构申请,三页风险提示,冯总的那行批复依旧清晰:先完成项目,后续再说。
窗外天色渐暗,我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想起入职第一年,冯总在年会上搂着我肩膀说“你就是公司的未来”。八年过去,我从“未来”,变成了他眼里的“成本”。
手机弹出陈默的消息,只有一句话:冯总让HR在查技术部的权限,多留个心眼。
我回了一个字:好。
我打开后台监控脚本,把警报阈值调到最高,在代码库里加了一行注释:技术没有对错,但人心有。
下班走出公司大楼,我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办公室。我知道明天会更难,但我也清楚,我手里握着的不只是代码,还有八年的付出,和一个技术人的底线。
手机震动,房贷还款提醒准时弹出。
我看了一眼,把手机塞回口袋,走进地铁站。
第二章:矛盾升级
三天。这是冯总给我的项目期限。
我看着项目需求文档,第一页就有十二处逻辑矛盾。这根本不是紧急项目,是故意挖的坑——接口要调用公司从未授权的外部数据源,权限管理要重构整个安全框架,还要兼容三套完全不同的旧系统。正常开发至少三周,他只给我三天。
“做不完就是能力问题。”冯总在邮件里写,“能力不够,薪资就要重新评估。”
我没回复邮件,打开代码库开始搭建框架。凌晨一点,办公室只剩我一个人,屏幕上开着三个窗口:项目框架、风险提示文档、后台监控脚本。
我写代码的速度很快,但每完成一个模块,就会在风险提示文档里记录一行。这不是备份,是自保——这个项目硬上,至少有十七处安全隐患,数据泄露风险极高。我把每一处都标注清楚,截图保存,上传到私人服务器。
“斌哥,还没走?”
林晓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立刻关掉风险提示文档,只留下项目框架。
“快了。”我没回头,“你怎么也在?”
“冯总让我帮你整理资料,明天要给客户汇报,需要项目的技术细节。”她抱着文件夹走过来。
我瞥了她一眼,凌晨一点帮冯总整理资料,这话连她自己都骗不了。
“核心部分还没完成。”我把项目框架最小化,“你先回去,明天再说。”
林晓没走,反而坐在我旁边的工位:“冯总催得急,说这个项目关系到公司的融资……”
她的手机亮了一下,我余光扫到发件人备注——冯总,消息只有两个字:进度。
我没说话,继续写代码。凌晨两点,我起身去洗手间,特意没锁屏幕。监控脚本显示,我离开三秒后,林晓就打开了我的项目文件夹,开始拷贝文件。
我站在洗手间里,看着手机里的监控画面。她拷贝的根本不是核心代码,是我昨晚花两小时写的假文档,全是似是而非的框架描述,真正的技术实现一个字都没有。
回到工位时,林晓已经合上电脑:“斌哥,我先回去了。”
“路上小心。”
我看着她离开,打开监控记录,她不仅拷贝了假文档,还翻看了我的邮件并截图。我把这些全部保存,文件名标注好时间戳。
第二天上午,冯总把我叫进办公室,把打印好的邮件截图推到我面前:“这是什么?你发给客户的邮件里,泄露了公司核心技术细节。”
我看了一眼截图,那是我三个月前发给客户的技术方案,全是公开框架信息,毫无核心内容。
“冯总,那是公开框架,不涉及核心技术。”我把手机放在桌上,展示备份的证据,“而且林晓昨晚未经允许翻看我邮件、拷贝我文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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