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朔州,你在说什么?”
我冲上去想拉他,却被他一把甩开。
“贱人你还想怎样?”
他盯着我,眼神冰冷。
“朔州……”我的声音止不住地颤抖起来:“我才是你真正的妻……”
“闭嘴!”
话音未落,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我脸上。
“贱货!”
我踉跄着后退几步,嘴角有铁锈味弥漫开来。
人群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议论声。
“活该!”
“小三就该是这个下场!”
蒋朔州横抱着沈柔离开了。
连轮椅都没带走。
家长们一边安抚自己的孩子,一边咒骂我让我退费。
最后,只剩我一个人看着满地狼藉。
第三章
晚上,蒋朔州来找我了。
“今天的事情,你别往心里去。”
“我必须那么说,不然柔柔会受不了。你要理解我。”
“理解你?”我冷笑,“你当着所有人的面打我,说我是勾引你的贱货,你让我怎么理解你?”
“我有分寸的,那一巴掌不重。”
“你当年在舞团不是跟柔柔最好吗?”
“现在她失去了丈夫,失去了左腿,你是个正常人,为什么就不能多包容一点?”
我看着他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忽然很想问他:这样的婚姻还有什么意思?
但他没有给我这个机会。
沈柔的电话一来,他立刻就走了。
“嗯,老婆,马上回来了。”
工作室被家长们联名投诉,物业勒令我一周内搬走。
我的事业二度停摆。
看着收拾干净的工作室,我忽然有些迷茫。
我还剩下什么呢?
就在这时候,医院打来了一个电话。
“贺雪女士吗?您之前的检查结果出来了。”
“恭喜您,您怀孕了,目前八周,状态很好。”
我低头看向自己平坦的小腹,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我和蒋朔州的孩子。
是这段千疮百孔的婚姻里,唯一的光。
等他知道他要做爸爸了,一定会让一切恢复正常的。
恰好蒋朔州的生日到了。
我亲手做了一个蛋糕,把孩子的B超照小心翼翼的放在上面。
来到蒋家别墅门口,指纹锁还能用,门应声而开。
玄关的灯亮着,一切都和从前一样。
我换上拖鞋,拎着蛋糕往客厅走。
一声低吟让我停住了。
客厅里,沈柔正依偎在蒋朔州怀里,两个人的嘴唇紧紧贴在一起。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发出的声响惊动了他们。
蒋朔州抬起头,看到是我,脸上闪过一丝心虚,随即被愠怒取代。
“你怎么来了?”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他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对沈柔说:“医院的电话,我去阳台接一下。”
沈柔乖巧地点点头,目送他走向阳台。
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她脸上的神情突然就变了。
变得清明。
变得冷峻。
变得藏不住的邪恶。
她从沙发上起身,缓缓朝我走来,嘴角挂着阴冷的笑。
我的后背升起一阵寒意。
“沈柔……你……你没疯……”
“你……你一直都是装的?”
她没有回答,走到我面前,俯下身,凑近我的耳边。
“凭什么你还能跳舞?”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毒蛇吐出的信子。
“凭什么你的老公没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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