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一喜,以为有救了。
顾泽年看着我的眼神里带了些不忍心,
但他还是点头哈腰地将江渊引到我面前,谄媚道;
“江总,人就在这,一下午您都可以用,就是晚上她要去斗兽会,您小心一些。”
江渊瞥了一眼顾泽年,没有说话。
但却捏上我的下巴,表情近乎痴狂。
“真是像极了她。”
我眼里的激动瞬间被浇得干净,先前的药效正好退了七成。
我甩开下巴的钳制,用力咬上了他的虎口。
顾泽年慌了神,一巴掌猛地打在了我脸上,先开口给江渊赔罪。
“江总,这娘们性子是有点烈,但用着绝对不差。”
“她生过孩子,会比普通女人更懂怎么让男人开心的。”
顾泽年低下头在我耳边发出了警告声:
“别试图反抗,这里是傅爷的地盘,得罪了他只会死的越快。”
“快给江总道歉!”
我被打得偏过了头,头皮和左脸火辣辣地疼,嘴角也裂开了。
我说不出话,只能将嘴里的鲜血吐在顾泽年脸上。
没关系,等晚上见到了傅烬野,一切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见我固执,江渊揉搓了一下虎口,将成倍的催情剂递给了顾泽年。
“不需要我教你做吧?”
特效催情剂,一根就能让人失去神智任人操控。
更何况是三支,可能会要人性命的。
顾泽年脸色霎白,但还是接过了男人手中的药剂。
看着顾泽年一步步靠近,我惊恐怒吼:
“顾泽年,这三根药剂下去,晚上的斗兽场我很有可能就上不了场了。”
“只要药剂解烯得充分,她能上场的。”
江渊冷漠补充道。
我压住浑身的颤抖,咬牙切齿着拖延时间。
“江渊,你疯了,你就是这样对你的救命恩人的吗?”
江渊一瞬间顿住了,但他却没有叫顾泽年停手。
顾泽年将药剂推进我的身体里,
这一刻,我彻底死心了。
不到半秒,我手中的绳索终于被我用藏起来的刀片割开了。
我使出浑身解数,跑向门外,
但却接着被身着华丽的女人,让人按住了。
我听说过她,温初允。
温初允踩着细高跟踩在我的手掌上,低头俯身看着我。
“你这双眼睛确实和傅哥哥的心心念念的野女人有几分相似呢?不如剜了吧?”
看着女人与我三分相似的脸,我觉得荒谬又可笑。
原来傅烬野对我的执念这么深,
顾泽年见我手被踩地青紫,急忙冲了过来。
但我迅速用另一只握着刀片的手,毫不犹豫地划上女人的脸颊。
“傅烬野难道没教过你,做事不要舞到正主面前吗?”
“啊”的一声,女人连连后退,发出了惨烈的尖叫声。
“我要镜子,给我镜子!”
按住我的人也松了手,迅速去查看温初允的伤情。
但其实只有一个小划痕而已。
我正准备起身逃离,顾泽年脸色铁青,攥住了我的手,对着我破口大骂:
“宋书砚,你疯了吗?你是想害了我和遥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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