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
“这是你们唯一的机会。”
我明白了。
彻底明白了。
走民事诉讼，去扯皮什么未成年人打赏，或者非理性消费。
我们耗不起，也赢不了。
唯一的路，就是把这件事，变成一件刑事大案。
一件足以震动整个直播行业的惊天大案。
“卫国，你要想清楚。”
“这条路，第一步，就是要亲手把你女儿，送进公安局。”
“你下得了这个决心吗？”
我走到客厅。
妻子徐芳还躺在沙发上，脸色苍白，人事不省。
门口，债主们的叫骂声还在继续。
我的工厂，我的家，我半生的心血。
都系于此。
我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只剩下无尽的冰冷。
“我下得了。”
“那好。”
林涛说。
“现在，按我说的做。”
“第一，稳住你女儿，不要再跟她发生正面冲突，防止她做出更极端的事情，比如自杀，或者逃跑。”
“第二，立刻开始搜集证据。”
“所有公司的银行流水，你女儿转账的记录，都找出来。”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想办法拿到她和那个主播的聊天记录，还有他直播时诱导打钱的视频。”
“这是给他定罪的关键。”
“拿到这些东西，立刻来找我。”
“我带你去报案。”
挂掉电话。
我感觉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变了。
之前的我，是绝望的，愤怒的，像一头困兽。
而现在。
我是一头准备复仇的饿狼。
冷静，残忍，且目标明确。
江辰。
周子晴。
你们的游戏，该结束了。
现在，轮到我来制定规则。
05 铁证如山
我推开女儿的房门。
没有敲。
房间里一片狼藉。
地上是我摔碎的手机。
她坐在床边，正在收拾行李箱。
看样子，是准备离家出走，去投奔她的“好哥哥”。
她看到我，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厌恶。
“你又想干什么？”
“我不会再给你钱了，一分都没有。”
我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我的目光，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你看什么？”
她提高了音量，似乎想用这种方式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我走到她的书桌前。
上面放着一台粉色的笔记本电脑。
电脑还开着。
屏幕上是一个社交软件的聊天界面。
置顶的联系人，备注是“老公❤”。
头像，正是那个叫江辰的男人。
我伸出手，要去拿电脑。
“不许碰！”
周子晴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着扑了过来。
我侧身躲开。
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稍一用力，她就痛得叫出了声。
“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电脑密码。”
我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我不知道！我忘了！”
她还在嘴硬。
我盯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
“周子晴，你知不知道，职务侵占两千万，要判多少年？”
她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
“我已经咨询了律师。”
“等待你的，是十年以上的牢狱之灾。”
“不……不可能！”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江辰说了，这只是我们家的事，根本不犯法！”
“他说的？”
我冷笑一声。
“他当然希望你不懂法。”
“这样，他才能心安理得地花着你的钱，看着你替他去死。”
“你胡说！他爱我！他会娶我的！”
她还在执迷不悟。
我懒得再跟她废话。
我从口袋里拿出她的身份证。
这是我刚刚从她钱包里找到的。
我走到电脑前，输入了她的生日。
密码错误。
我又试了“江辰”名字的拼音。
还是不对。
我看着聊天界面上那个刺眼的“老公❤”。
心中一动。
我输入了那个主播的生日。
我在网上搜到过他的资料。
“滴”的一声。
电脑解锁了。
周子晴的脸上，血色褪尽。
我点开了聊天记录。
从上到下，快速地浏览着。
我的手，气得发抖。
里面，全是那个男人对她进行的系统性洗脑。
一口一个“宝贝”。
一口一个“我的小公主”。
他给她描绘了一个虚幻的未来。
说要带她环游世界。
说要给她买最大的钻戒。
说要为她举办最盛大的婚礼。
而这一切的前提。
就是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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