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万，我看到了。”
我点了点头。
然后我看向柜员。
“麻烦流水打印好之后，帮我重点标注几个信息。”
“第一，这张卡的入账记录，是否只有工资收入，数额是否和我提供的工资表完全匹配。”
“第二，所有大额转出，尤其单笔超过五万的，对方账户信息是什么。”
“第三，这张卡是否存在频繁的定期转活期、活期转定期，或资金归集到其他账户的操作。”
“第四——”
我加重了语气。
“请查询一下，以陈启航的身份证，在贵行开办的所有账户，包括借记卡、存折、定期存单，所有形式。”
柜员愣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王秀兰。
王秀兰的脸在一秒之内从潮红变成了白纸。
“好的女士，这些信息都可以在流水单上核对。查询名下其他账户需要本人授权。”
王秀兰扑到柜台前，手拍着玻璃。
“不准查！那是隐私！凭什么她说查就查？”
我没搭理她。
直接看陈启航。
“身份证是你的，卡是你的，钱是我们夫妻共同财产。你父亲在等救命钱。我作为你的合法妻子，要求清查家庭资产，合理合法。”
“你同不同意？”
第八章 查
陈启航看了一眼母亲。
又看了一眼我。
他的喉结滚了两下。
医院催款单上那个鲜红的“720000”在他脑子里闪了一下。
父亲插着呼吸机的样子闪了一下。
那个神秘消失的几百万闪了一下。
“查。”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一个字。
“启航！你疯了！你信一个外人不信你亲妈？！”
王秀兰的声音已经走调了。
陈雅婷想上来闹，被银行保安拦住了。
柜员的手速很快。
流水单像瀑布一样从打印机里吐出来，厚厚一叠。
账户查询结果也出来了。
“陈先生，您名下在我行共有三个账户。一张是您正在查询的这张借记卡。另外还有一张尾号3307的借记卡。以及一本定期一本通存折。”
王秀兰的身体晃了一下。
我伸手接过流水单。
翻开。
入账记录和我整理的工资表，分毫不差。
但从大约十四年前开始，每个月工资一到账，几天之内就有一笔整数被转走，只剩几千块零头。
转账对象——王秀兰。
再往后翻。
近七八年的记录更触目惊心。
几乎每隔几个月就有一笔大额转出，十万，十五万，二十万，三十万。
对方账户——陈雅婷。
最近一笔在两个月前，二十五万，备注“借款”。
另一张借记卡余额几百块，但流水显示它曾经是资金频繁中转的中间站。
而那本被藏了二十多年的定期存折——
柜员报出数字。
“定期存折当前未到期本金合计，二百五十万元整。”
加上工资卡里的二十八万，这里就有二百七十八万。
但距离我估算的六百多万，还有三百多万的缺口。
那三百多万去了哪里？
答案就在流水单上那些写着“陈雅婷”的转账记录里。
第九章 流水
陈启航拿着流水单的手在发抖。
一张一张翻。
每翻一张，脸就白一分。
“妈。”
他抬起头，眼睛通红。
“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工资为什么大部分都转到了你卡上？这个二百五十万的定期存折是怎么回事？雅婷——为什么有这么多钱转给你？几十万几十万地转！你拿去干什么了？”
陈雅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眼神到处躲。
王秀兰瘫在银行的等候椅上，捂着脸哭。
不是之前那种撒泼式的干嚎。
是真的在哭。
害怕那种。
“说啊！”陈启航声音拔高了，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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