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奴欺主不知死,略施小计掌嘴痴------------------------------------------,屋子里已经暖烘烘的了。,这种炭火,原本绝不该出现在她这个失宠侍妾的屋里。“格格,您可算醒了,吓死奴婢了。”,哭得眼睛像桃子一样。,脑子里浮现出信息:姓名:巧儿,忠诚度:90。。“哭什么,本宫……我还没死呢。”苏婉轻斥一声,嗓音依旧沙哑,但内里那股属于帝王的沉凝之气已然复苏。,发现王嬷嬷正缩在角落里,战战兢兢地扇着风。,王嬷嬷浑身一抖,噗通一声跪下:“格格,炭火已经生好了,奴婢……奴婢还给您熬了红枣莲子羹。”,只是淡淡地问巧儿:“爷呢?”,小声道:“爷昨儿个亲自把您抱回来的,还叫了太医。不过爷今儿个一早就进宫面圣了,临走前吩咐了,让您好生养着,份例……份例按格格的标准翻倍。”。?看来那位冷面四爷,终究还是被她那句“井水比人心冷”给勾到了。,最缺的不是美色,而是共鸣。他觉得自己孤独,被父皇忽视,被兄弟排挤。而苏婉那一刻表现出来的绝望与倔强,完美契合了他内心的阴影。“苏婉,你这贱人,还没死透呢?”
一道尖锐刻薄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紧接着,房门被重重地踹开。
寒风顺着门缝灌进来,激得苏婉咳嗽了两声。
来人是一身粉红旗装的格格宋氏,她身后跟着几个气势凌人的婆子,一进屋就开始翻箱倒柜。
“宋格格,您这是做什么?”巧儿急忙拦在前面。
“啪!”
宋氏反手就是一个耳光,直接把巧儿扇倒在地。
“主子说话,哪有你这贱婢插嘴的份?苏婉,别以为爷昨晚抱你回来你就得志了!你冲撞了侧福晋,福晋下令要搜你的屋子,看看你是不是藏了什么诅咒侧福晋的腌臜东西!”
宋氏一脸嫉恨。她进府多年,连爷的手都没摸过几次,凭什么这个新来的狐狸精能让爷亲自抱她?
苏婉靠在床头,冷眼看着宋氏表演。
姓名:宋氏忠诚度:-50(嫉妒、厌恶)野心值:40(想爬床,但没脑子)当前状态:被侧福晋李氏当枪使。
“搜到了吗?”苏婉不紧不慢地开口,声音平静得诡异。
宋氏冷笑一声,从袖子里甩出一个布偶,上面扎满了银针,还写着侧福晋李氏的生辰八字。
“这不就是?苏婉,你竟敢在府里行厌胜之术,这次谁也救不了你!”
巧儿吓得脸色苍白:“不,这不可能!格格从来没做过这种东西!”
王嬷嬷在旁边缩着头,压根不敢出声。
苏婉看着那个拙劣的布偶,差点笑出声。这种手段,在大唐后宫连三岁小孩都骗不了。
“宋姐姐,你说这东西是在我屋里搜出来的?”苏婉慢条斯理地走下床,赤着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她身形单薄,脸色苍白,仿佛风一吹就倒。
“人赃并获,你还有什么好赖的?”宋氏得意洋洋。
苏婉走到宋氏面前,比宋氏高出半个头的她,即便此时病弱,那股无形的威压也让宋氏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宋姐姐,你可能不知道,我这人有个习惯。”苏婉纤长的手指捏起那个布偶,眼神冰冷如刀,“我房里但凡入口的、贴身的,都得用我自己的东西。这针……自然也不例外。”
她不急不缓地拔出一根针,在宋氏惊疑不定的眼前晃了晃,指甲尖轻轻划过针尾。“我用的针,针尾都刻着苏家的暗记。而你这根……呵,针尾上这个小小的‘李’字,是生怕别人不知道,这是侧福晋李氏的东西吗?”
宋氏脸色大变:“你胡说!这怎么可能……”
她下意识去看那根针,苏婉却突然出手。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宋氏脸上。力道之大,与她孱弱的外表形成恐怖的反差。
宋氏整个人都被打懵了,捂着脸尖叫:“你敢打我?你个卑贱的侍妾,竟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苏婉反手又是一巴掌,眼神冷得像在看一个死人。
“第一巴掌,是教你规矩。我是爷亲自抱回来的,在爷没发话前,谁给你的胆子闯我的房?”
“第二巴掌,是教你用脑子。拿着主子的东西来栽赃我,你是觉得爷看不出这针的出处,还是觉得福晋会信你这套拙劣的把戏?”
苏婉每说一句,宋氏的脸色就白一分。她确实是受了侧福晋李氏的指使,可她没想到,苏婉竟然敢直接动手!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打!打死这个疯女人!”宋氏对着身后的婆子怒吼。
几个婆子刚要上前,苏婉冷冷地扫了她们一眼。
“我看谁敢动。”
苏婉的声音不大,却透着皇权威严。那种眼神,让几个婆子腿肚子转筋,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侍妾,而是掌握生杀大权的帝王。
“王嬷嬷。”苏婉喊了一声。
王嬷嬷打了个冷战,连忙连滚带爬地跑过来:“格格,奴婢在。”
“刚才宋格格打巧儿那一巴掌,你看见了吗?”
“看……看见了。”
“去,还回来。十倍。”苏婉指着宋氏,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王嬷嬷犹豫了一下。
苏婉幽幽地加了一句:“欠条。”
王嬷嬷心下一狠,想起那三十两银子和赌债,要是被捅出去,她全家都得死!她猛地跳起来,冲到宋氏面前,抡圆了胳膊就是一顿狂抽。
“啪!啪!啪!”
清脆的掌掴声在屋子里回荡。宋氏被打得惨叫连连,头发散乱,哪还有半点刚才的威风?
“苏婉!你等着!我要去告诉福晋!我要去告诉爷!”宋氏哭着跑了。
苏婉看着她的背影,冷哼一声。告状?她求之不得。如果不把事情闹大,她怎么能让那位四爷看到,他的后院已经烂成了什么样?如果不把事情闹大,她又怎么能名正言顺地接管这方寸之地?
“格格,咱们这下闯大祸了。”巧儿捂着脸,担忧不已。
苏婉坐回床榻,端起那碗红枣莲子羹,用勺子轻轻搅动,唇边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祸?不,这叫‘投名状’。”
她要给胤禛纳一个投名状。告诉他,这府里的女人,除了会争风吃醋,还能帮他整顿家风。甚至……治国理政。
果然,不到一个时辰,福晋乌拉那拉氏的传唤就到了。
苏婉换上一身素净的旗装,没戴任何首饰,只在鬓边别了一朵白色的绢花,衬得她那张脸愈发楚楚动人,眼中却透着令人心惊的清醒。
“走吧,去见见咱们这位的‘好福晋’。”苏婉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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