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所有人都看看。
顾城那张阳光灿烂的皮囊之下,包裹着的是怎样一个烂到了骨子里的灵魂。
我写了整整两天两夜。
除了必要的治疗和短暂的休息,我几乎没有停下。
写到最后,我的手指都在痉挛。
眼睛又干又涩,疼得像针扎一样。
当我写到他把那瓶水递给我,笑着说“昭昭,喝口水”的时候。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把手机扔在一边,捂着脸,发出了野兽般,嗬嗬的悲鸣。
喉咙里的剧痛和心里的剧痛交织在一起。
几乎要将我撕碎。
陈曼一直陪着我。
她没有安慰我。
只是在我崩溃的时候,递过来一杯温水,和一张纸巾。
等我情绪稍微平复。
她才拿起我的手机,从头到尾,极其仔细地看了一遍。
她看得很慢。
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
看完后,她把手机还给我。
“许昭,你做得很好。”
“这份东西,比任何律师的辩护词,都更有力量。”
“现在,我们把它发出去。”
她用自己的账号,在一个用户量数亿的社交平台上。
将我写的这份数万字的“自白书”,编辑成了一篇长文。
标题,只有四个字。
——“我的声音”。
没有用任何煽动性的语言。
只是在文章的开头,附上了一张医院出具的,我的声带永久性损伤的诊断证明。
以及一张,我躺在病床上,插着各种管子的照片。
照片上,我的脸,被打了马赛克。
然后,她按下了“发送”键。
做完这一切,她站起身。
“好了,第一颗炸弹,我们已经投下去了。”
“接下来,就等着看,它能炸出多少妖魔鬼怪吧。”
08
文章发出去的第一个小时。
风平浪静。
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大海,没有激起任何浪花。
我有些不安地看着手机。
我爸妈也很紧张,不停地刷新着页面。
只有陈曼,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在那里削苹果。
“别急。”
她说。
“让子弹飞一会儿。”
第二个小时。
开始有了一些零星的转发和评论。
“太长了,有人能总结一下吗?”
“又是小作文?现在的网络,真假难辨。”
“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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