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抓住扶手,指甲崩断,鲜血直流。
却一声没吭。
林子谦赢了。
我推开车门,跌跌撞撞地下来。
满头是血,胃里翻江倒海。
看着走过来的沈清辞,竖起大拇指。
“林先生车技不错,就是差点送我去见了太奶。”
我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沾血的小本子。
“医疗费加惊吓费,一口价五十万。”
看到我脸上的血,沈清辞眼神一慌。
“你没事吧……”
林子谦却一把搂住她的腰,委屈道,
“闺女,我都吓坏了,这男的身体素质真好,都这会儿了还能算钱呢。”
我推开沈清辞伸来的手,后退一步。
“沈总,工伤期间拒绝肢体接触,除非加钱。”
周围富二代哄堂大笑。
“这男的是穷疯了吧?”
“要钱不要命的疯子。”
沈清辞眼底闪过一丝失望,收回了手。
“你果然除了脸,哪里都不如他。”
“阿辰从来不会这么不知好歹。”
她愿赌服输,伸手去拿桌上的烈酒。
林子谦突然按住她的手,故作感伤地说:
“闺女,以前阿辰活着的时候,你总是帮他挡酒,多恩爱啊。”
他指着我,语气变得恶毒又兴奋:
“现在有了替身,也该让这替身帮你挡一回了。”
“这也算是……他在代替阿辰心疼你嘛。”
这种变态的逻辑引得周围一阵起哄。
“替!替!替!”
沈清辞手一顿,看向我的眼神充满犹豫和挣扎。
她似乎在透过我,寻找当年那个需要她挡酒的陆辰。
我心头一紧。
我对酒精严重过敏。
这一瓶下去,不死也得休克。
我后退一步,试图拒绝。
“老板,这酒我不能喝,会出人命的……”
“装什么装?”
林子谦嗤笑。
“让你挡酒是看得起你,坑了我闺女那么多钱也该付出点代价吧?”
看着林子谦期待的眼神。
沈清辞冷声道:
“喝。”
“喝完它,二十万立刻到账。”
3
我一步步后退:
“老板,不是钱的问题,我真的不能喝……”
“给脸不要脸!”
林子谦见状,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拿起酒瓶就往我嘴里硬灌。
辛辣的酒液呛入气管,火烧一样疼。
我拼命挣扎,但被几个富二代按住手脚,动弹不得。
“咳咳咳——”
半瓶酒下肚,我已呼吸困难,喉咙肿胀,不受控制地瘫软在地。
沈清辞见状,立刻俯身想查看。
林子谦却一把拉住她,指着我大笑:
“闺女,你被骗了!他在演戏呢!”
“你忘了阿辰以前也酒精过敏吗?”
“这替身为了要钱,连阿辰的病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沈清辞眼中的慌乱瞬间化为暴怒。
她一把抢过酒瓶,捏开我的下巴,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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