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汉东第一天,高小琴非拉着我做理疗?------------------------------------------。,各个办公室的门半掩着。,没一个人敢提前收拾东西。,推开椅子站了起来。,拧开盖子。,他慢悠悠地喝了一大口。,他把杯子往腋下一夹,大摇大摆地打卡下班。,他没去各个山头拜码头。。。,夕阳把山水庄园的人工湖面染成了一片碎金。,手里稳稳端着一根碳素鱼竿。,高小琴正透过百叶窗死死盯着他的背影。,猩红的酒液在玻璃杯壁上挂出一道弧线。,跑到她的地盘钓鱼?
高小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认定这是林长平在故意释放信号。
这位名声在外的大佬,看来是在等她主动送上门去“咬钩”。
她放下酒杯,对着镜子理了理领口,踩着高跟鞋下了楼。
高小琴走得摇曳生姿,一阵若有若无的香水味顺着微风钻进了林长平的鼻腔。
“林书记。”
林长平没回头,视线依旧盯着水面上的浮漂。
“高总,这地方清静,是个偷懒的好去处。”
高小琴走到他身侧,刻意压低了身段,领口露出一片白皙。
“您这大驾光临,怎么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我好安排人清场。”
“打招呼就钓不到真鱼了。”林长平抖了抖手腕。
“这湖里的鱼精明得很,不见真金白银的鱼饵,它们可不咬钩。”高小琴捂着嘴轻笑。
“我喜欢用直钩,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嘛。”
高小琴往前探了探身子,肩膀若有若无地擦过林长平的胳膊。
“林书记第一天上任,千头万绪的肯定累坏了。”
她吐气如兰,声音甜腻得像拉丝的糖。
“湖边风硬,不如去我那间专属的理疗室暖和暖和?”
林长平终于转过头,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理疗?正规吗?”
“您放心,绝对是汉东独一份的深层理疗。”
高小琴眨了眨眼,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暗示。
“我亲自帮您按。保证从里到外,把您的疲乏全抽出去。”
林长平干脆地收起鱼竿,拿起保温杯站起身。
“那走吧,我这个人骨头缝里都发凉,一般的技师可按不开。”
高小琴心里冷笑一声。
什么满级大佬,在男人那点嗜好面前,还不是乖乖上钩。
两人穿过隐秘的VIP通道,来到庄园最深处的一间豪华包厢。
刚进门,一股迷迭香的熏香气味扑面而来。
昏黄的灯光打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气氛很是暧昧。
高小琴转过身,刚准备去锁门。
林长平却先她一步,反手把厚重的隔音门推上。
“咔哒”一声,锁死。
他顺手把钥匙揣进了自己的外套口袋。
高小琴娇笑一声,顺手解开了毛衣最上面的一颗扣子。
“林书记,需要我帮您宽衣吗?”
“衣服就不脱了。”
林长平走到茶几前,拉开随身带着的黑色公文包拉链。
“办正事要紧。”
高小琴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心想这位空降的副书记还挺猴急。
下一秒,一本砖头一样厚的精装书被重重拍在玻璃茶几上。
砰的一声闷响,震得桌上的玻璃水杯都晃了晃。
高小琴定睛一看,封面上赫然印着三个烫金大字:资本论。
她脸上的职业假笑瞬间僵住,眼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两下。
“林书记,您这是什么新玩法?”
“深层理疗。”
林长平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又抿了一口杯里的热茶。
“你的思想包袱太重,资本的恶臭味把香水味都盖住了。”
他指了指桌上的书。
“来,翻到第一卷,第一章。大声朗读。”
高小琴站在原地没动,胸口剧烈起伏。
“您开玩笑的吧?”
“我从不在下班时间开玩笑。”
林长平连眼皮都没抬,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错一个字,罚抄十遍。现在开始计时。”
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冻结了。
高小琴咬着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
她混迹汉东官场这么多年,什么样的阵仗没见过。
但这种关起门来逼着她读书的操作,直接击穿了她的认知底线。
“读。”林长平吐出一个字。
高小琴看着对方那张毫无破绽的脸,知道今天碰上硬茬了。
她深吸一口气,弯腰拿起那本沉甸甸的书,翻开第一页。
“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占统治地位的社会的财富……”
她的声音发干,完全没了刚才的甜腻。
“停。”
“怎么了?”高小琴猛地抬头。
“刚才漏了一个词,是‘庞大的商品堆积’。拿笔,这句抄十遍。”
“林长平,你别欺人太甚!”
高小琴把书往桌上一摔,平时伪装的绿茶面具彻底碎裂。
林长平伸手从包里又掏出一本《汉东省企业合规经营指导手册》。
“不想读马克思,那我们就学点地方法规。”
他把手册扔到高小琴面前。
“山水集团拿地的那几笔烂账,我不介意现在就陪你口算一下。”
高小琴倒吸一口凉气。
她端起桌上的冷水猛灌了一口,胸膛起伏了几下,乖乖拿起旁边的签字笔。
“我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豪华包厢里,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高小琴干涩的读书声。
“商品的形式……是资产阶级社会的经济细胞……”
两个小时后,高小琴的嗓子已经哑得发不出声音。
她端杯子的手顿了一下,水洒在桌面上也没擦。
精心打理的头发散乱地贴在额角,高跟鞋也被她踢到了茶几底下。
她像个被榨干了所有精力的囚犯,瘫倒在真皮沙发上大口喘气。
林长平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机械表。
他站起身,把保温杯的盖子拧紧。
“今天这理疗效果不错,高总的觉悟提高了不少。”
高小琴双目无神地盯着天花板,连反驳的力气都没了。
林长平走到门边,掏出钥匙拧开门锁。
临出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瘫在沙发上的高小琴。
“下班时间到,明早省委有沙书记的大会,别迟到。”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