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了出去。
凄厉的惨叫声和求饶声,很快就从院外传来,又渐渐远去。
我看着思安,她的小脸有些发白,但眼神却很镇定。
我朝她伸出手。
“思安,怕吗?”
她走到我身边,握住我的手,摇了摇头。
“娘亲,她是不是坏人?”
“是。”
“坏人,就该受到惩罚。”她认真地说。
我笑了,欣慰地摸了摸她的头。
我的女儿,她不是懦弱,她只是需要有人教她,如何变得强大。
而我,会是她最好的老师。
这小小的风波,只是一个开始。
我知道,柳莺莺不会善罢甘休。
而我,正等着她出招。
06
柳莺莺很快就沉不住气了。
她派来的丫鬟被我处置,她那边自然收到了消息。
第二天,她就打着“探望侯爷”的旗号,亲自来了。
她穿了一身素白的衣裙,脸上未施粉黛,头发上只簪了一根碧玉簪子。
整个人看起来,如同一朵风中摇曳的白莲花,楚楚可怜。
她先是去了顾言庭的书房,也不知两人在里面说了些什么。
等她再出来时,眼眶是红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然后,她就直奔我的月华居而来。
彼时,我正在教思安和宁儿认字。
听到下人通报,说柳姑娘来了,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让她在外面候着。”
丫鬟有些为难。
“夫人,柳姑娘说,是侯爷让她来的。”
“侯爷让她来,她就得来吗?那我让她滚,她滚不滚?”
我声音一冷,丫鬟吓得不敢再多言,连忙退了出去。
我就是要晾着她。
让她知道,这侯府里,谁才是主子。
我慢条斯理地教完女儿们十个大字,又陪她们玩了一会儿投壶。
足足过了一个时辰,我才伸了个懒腰,仿佛刚想起有这么个人。
“哦,柳姑娘还在外面吗?那就让她进来吧。”
柳莺莺走进正厅时,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想必是吹了一个时辰的冷风,嘴唇都有些发青。
但她见到我,还是立刻做出了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屈膝行礼。
“奴婢莺莺,见过夫人。”
“起来吧。”
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热气,看都没看她一眼。
“柳姑娘今日过来,所为何事啊?”
“奴婢……奴婢是来向夫人请罪的。”
她低下头,声音哽咽。
“奴婢的丫鬟小翠不懂事,冲撞了夫人,都是奴婢管教不严的错。”
“奴婢愿意领罚,还请夫人息怒,饶过小翠这一回吧。她也是一时糊涂。”
说得真是情真意切。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个多重情重义的好主子。
“饶过她?”
我放下茶杯,终于正眼看向她。
“她给我和我的女儿下毒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饶我们一回?”
“柳姑娘是觉得,我沈月华的命,还有我两个女儿的命,加起来还不如你一个丫鬟的命金贵?”
柳莺莺脸色一白,连忙跪倒在地。
“夫人误会了!奴婢万万没有这个意思!下毒之事,奴婢毫不知情啊!”
“是吗?那丫鬟可是你房里的人,她说的话,做的事,难道不是你授意的?”
“奴婢冤枉!小翠她……她定是受了旁人蒙蔽!对,一定是老夫人!老夫人一直不喜夫人,定是她借了奴婢的手,想要嫁祸于奴婢!”
她这手祸水东引,玩得真是炉火纯青。
前世,她就是用这一招,在我和婆母张氏之间反复挑拨。
让我们婆媳关系日益恶化,她自己则在一旁坐收渔利。
可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天真的沈月华了。
“哦?你的意思是,我婆母指使你的丫鬟,给我下毒?”
我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
“这可是大罪。既然如此,我现在就去报官,让京兆尹来好好审一审。”
“看看这毒,到底是我婆母下的,还是你柳姑娘下的。”
说着,我就要起身。
柳莺莺彻底慌了。
她没想到我竟然不按常理出牌。
这种家宅内斗的阴私之事,一旦闹到官府,不管最后结果如何,永宁侯府的脸面都将丢尽。
到时候,顾言庭绝对不会放过她。
她一把抱住我的腿,哭得梨花带雨。
“夫人不要!是奴婢的错!是奴婢一时鬼迷心窍!求夫人看在侯爷的面上,饶了奴婢这一次吧!”
她终于承认了。
我冷眼看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