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也没有人会说你是废物。"
我看着他们，一字一顿地说：
"在清白宗，你们就是你们自己。不是谁的棋子，不是谁的垫脚石，不是谁的替罪羊。"
苏凌霜的眼眶红了。
沈玉书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
裴寒面无表情，但手里的烤肉被捏得变形了。
叶橙哇的一声哭了。
顾北辰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叹了口气。
"……我说错什么了吗？"
"没有。"苏凌霜擦了擦眼睛，"只是……从来没有人对我们说过这种话。"
"那现在有人说了。"
我坐回火堆旁。
"吃吧，吃完之后，我给你们讲个故事。"
"什么故事？"
"关于万象阁的故事。"
火堆噼啪作响。
我盘腿坐在地上，五个徒弟围成一圈，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万象阁，修仙界最大的势力。"
"它不是一个宗门，而是一个联盟。天玑宗、青云宗、玄冥宗、流云宗……这些大宗门，都是万象阁的成员。"
"万象阁的阁主，叫白无极。"
"白无极有一个理论：修仙界的资源是有限的，天才也是有限的。如果让太多天才成长起来，资源就不够分了。"
"所以，他想出了一个办法——"
"控制天才。"
我看着苏凌霜。
"苏凌霜，你的至尊骨，是被谁挖走的？"
"我师尊……白渊。"
"白渊和白无极是什么关系？"
苏凌霜愣了一下。
"……白渊是白无极的侄子。"
我点点头，看向沈玉书。
"沈玉书，诬陷你的小师妹林晚，她师父是谁？"
"青云宗大长老……白松。"
"白松和白无极的关系？"
"……白松是白无极的堂弟。"
我转向裴寒。
"裴寒，你师弟陆沉的师父？"
"玄冥宗宗主……白冥。"
"白冥？"
"白无极的远房表弟。"
我点点头，看向叶橙。
"叶橙，你师姐林婉儿的师父？"
"流云宗宗主……白流云。"
"白流云？"
"白无极的……私生子。"
大殿里一片死寂。
五个人对视一眼，脸色都变了。
我继续说："顾北辰，你师父虽然是个散修，但他曾经是天玑宗的外门弟子。后来被逐出师门，原因是什么？"
顾北辰愣了一下。
"我……我不知道。"
"因为他发现了白渊的秘密。"
"什么秘密？"
"白渊在偷偷培养一批替代品。"
我看着五个人。
"你们以为你们的冤案是独立的？"
"不。"
"你们都是万象阁选中的天才种子。"
"苏凌霜，你的至尊骨，是被白渊挖走给了白鹿。白鹿是谁？白无极的亲生女儿。"
"沈玉书，你被诬陷，是因为林晚看上了你的纯阳体质。她想通过双修吸收你的纯阳之气，但你拒绝了。所以她要毁掉你。"
"裴寒，你被诬陷勾结魔道，是因为你的玄冥体是修炼万象阁禁术的最佳容器。他们想控制你，但你太正气了，控制不了，所以只能毁掉。"
"叶橙，你被诬陷偷秘籍，是因为林婉儿想夺取你对《流云心经》的领悟。她偷走你的抄本，想复制你的天赋，但她复制不了，只能反噬。"
"顾北辰，你师父发现白渊在培养替代品——用其他天才的骨头、功法、体质，拼凑出一个人造天才。你师父想揭发，结果被逐出师门。而你，作为他的徒弟，自然也被标记为废物，永世不得翻身。"
我说完，大殿里安静得可怕。
五个人的脸色从震惊，变成愤怒，最后变成……一种奇怪的平静。
苏凌霜第一个开口。
"所以……我们都是万象阁的牺牲品？"
"对。"
"我们的冤案，不是巧合？"
"不是。"
"是万象阁一手策划的？"
"对。"
苏凌霜攥紧了拳头。
"那我们要怎么办？"
我看着她，笑了笑。
"报仇。"
"怎么报？万象阁是修仙界最大的势力，我们五个人加起来，连人家的看门狗都打不过。"
"谁说要你们五个人去打？"
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你们五个人，负责修炼。"
"万象阁，我来打。"
五个人愣住了。
"师父，你一个人？"
"对。"
"可是……"
"没有可是。"
我转过身，看着他们。
"你们以为我为什么叫清元子？"
"为什么？"
"因为三万年前，我就叫这个名字。"
"三万年前，我是修仙界第一人。"
"三万年后，我回来了。"
"万象阁？"
我笑了笑。
"在我面前，它什么都不是。"
夜深了。
五个徒弟各自找地方睡下。
我站在大殿门口，看着天上的月亮。
身后传来脚步声。
我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