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亲戚与野菜汤------------------------------------------,而这个所谓的“家”,屋中四壁空空,院外连块完整的土胚都寻不见,早被饥荒逼得拆了墙皮混合着草根煮食。唯一的木桌缺了腿,斜靠在墙根,桌面上刻满了深浅不一的划痕,那是去年饥荒时,一家人数着仅剩的几把栗米留下的记号。,终于从二丫断断续续的哭诉中拼凑出了现状。,原身也叫苏禾,是苏家三房的长女。爹娘去年旱灾时为了护住孩子,累死饿死了。剩下她们三房三个孩子——她这个大姐,十岁的弟弟苏小满,和五岁的妹妹二丫。,大伯苏大贵一家早就盯着他们这点宅基地和仅剩的口粮,三天两头来打秋风。“大姐,大伯说……说如果我们今天再交不上两斤杂粮面,就要把二丫卖给隔壁村的王屠户做童养媳……换五斗米……”二丫抽噎着,死死抓着苏禾的衣角,眼里满是惊恐。“卖你?他敢!”苏禾眼底闪过一丝寒光。在现代她是独生女,从小被宠着长大,最见不得这种欺负孤儿寡母的事。,门外传来一阵嚣张的拍门声,震得破木门簌簌落灰。“苏禾!你个死丫头片子,装死呢?赶紧滚出来!今儿个要是拿不出粮食,老子就把你这破房子拆了抵债!”,院门被人一脚踹开,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正是大伯苏大贵。他身后跟着个颧骨高耸、三角眼的刻薄女人(伯母赵氏)和一个比二丫高一头的胖小子,手里还拿着根赶牛的鞭子。,那双三角眼就像探照灯一样在屋里扫了一圈,看到苏禾坐着,立刻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刮黑板:“哟,还活着呢?我看你这脸色红润得很嘛,哪像饿死的样子?肯定是在屋里偷吃好东西了!藏着掖着不孝顺长辈!”,伸手就要去抓二丫:“既然没钱,就把这丫头带走!王屠户那边我都说好了,定金都收了,这丫头现在是老子的摇钱树!”,像只受惊的小鹌鹑。“我看谁敢动!”。虽然身体虚弱得摇摇欲坠,但她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气势,加上农科大篮球队前锋的底子,竟然硬生生镇住了场面。
她随手抄起墙边的一根扁担,横在胸前,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大伯,按照大夏律,买卖人口可是重罪。再说了,我爹娘留下的地契房契都在我手里,那是官府画了押的,你们凭什么卖我妹?”
赵氏愣了一下,随即叉腰骂道:“死丫头反了天了!我是你长辈!你那地契房契也是我们要替你做主的!赶紧交出来,不然今天打得你满地找牙!”
说着,赵氏撸起袖子,露出一双粗糙的大手,就要扑上来挠苏禾的脸。在农村泼妇打架,这一招“猴子偷桃”加“九阴白骨爪”最是常见。
苏禾眼神一凛。她在学校可是练过的,虽然现在体力不行,但技巧还在。
就在赵氏扑过来的瞬间,苏禾侧身一闪,伸出腿轻轻一绊,同时手中的扁担顺势一挡。
“哎哟!”
赵氏收势不住,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门牙磕在地上,满嘴是血,杀猪般的嚎叫声瞬间响彻云霄。
“杀人啦!侄女打伯母啦!天理不容啊!”赵氏坐在地上撒泼打滚,扬起一地尘土。
苏禾举起扁担,作势要打,脸上挂着灿烂却危险的笑容,露出一口白牙:“再往前一步,我就当你是来抢东西的流民,失手打死也不犯法。不信你们试试?反正我也饿疯了,正好拿你们祭旗!”
苏大贵看着平日里唯唯诺诺、只会哭鼻子的侄女突然变得如此凶悍,手里还拿着家伙,心里竟有些发怵。但他转念一想,这丫头肯定是回光返照,于是恶狠狠道:“行!你有种!我们就在这儿等着,看你今晚吃什么!要是明天交不出粮,别怪我不讲亲情,直接把房子推了!”
说完,一家三口骂骂咧咧地退到了院子角落,摆明了是要赖在这里等死,顺便监视她们有没有藏私。
苏禾放下扁担,手心全是冷汗,腿肚子也在转筋。
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威慑。如果不尽快弄到吃的,不用等明天,今天晚上这三张嘴就得饿死两个。
她转头看向二丫和闻声跑进来的弟弟小满,两个孩子眼巴巴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依赖和恐惧。
“姐,咱们真的没吃的了……”小满低着头,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像是在伴奏。
苏禾咬了咬牙,目光投向院外那片荒芜的山坡,眼神坚定。
“走,跟姐上山。姐带你们去找真正的‘神仙粮’!让某些人看看,什么叫技术流种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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