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什么？”
“一个傻逼！超级大傻逼！”
她骂得咬牙切齿，中气十足，哭声和骂声混在一起，莫名有一种喜感。
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电话那头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然后是沈清禾的惊呼：“满满！那是猫的猫粮！不能吃！”
然后是一阵兵荒马乱的声音，猫在叫，小孩在咯咯笑，沈清禾一边哭一边追孩子，嘴里还在骂骂咧咧：“陆满满你给我吐出来！那是猫吃的！你是人不是猫！”
“……老婆？”
“等会儿！”她冲电话喊了一声，然后又是一阵乒乒乓乓。
大概过了两分钟，她的声音重新响起来，气喘吁吁的：“好了，抢回来了。吃了一半，应该毒不死。”
我：“……那是猫粮，不是毒药。”
“差不多。”
我被她的逻辑折服了。
“老公。”她的声音又软下来，“你真的不生气？”
“生气。”
她吸鼻子的声音。
“我气的是他跑到我家里来骚扰我老婆。”我站起身，拿起外套，“你等着，我回来。”
“不用不用！他已经走了！我就是……就是想让你晚上早点回来。”
我停下脚步。
“我想你了。”她说，声音又轻又软，像一片羽毛落在心尖上。
“好。”
挂了电话，我在办公室里站了一会儿。
然后我打开通讯录，给助理发了条消息：“帮我查一个人。顾行舟，行远资本。”
消息发出去，我又加了一句。
“重点查他回国后的动向。”
助理秒回：“收到。陆总，这个人得罪您了？”
我想了想，回了四个字。
“他自找的。”
顾行舟这个人，怎么说呢。
用沈清禾的话来说——是个傻逼。用我的话来说——是个不知死活的傻逼。
被我老婆当面骂滚之后，正常人应该知道什么叫“知难而退”。但顾行舟显然不在正常人的范畴内。
第二天，沈清禾的花店里多了一束花。
不是客人订的，是快递送来的。厄瓜多尔红玫瑰，九十九朵，包装精美，附带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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