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嗯,晚安。”
“晚安。”
苏念把手机扣在胸口,盯着天花板发呆。
宿舍里很安静,室友们都睡了,只有空调外机嗡嗡的声音。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四月的语文课上,老师讲到了《诗经·卫风·氓》。
“于嗟女兮,无与士耽!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语文老师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教师,头发花白,戴着一副老花镜。
讲到这里的时候,他从镜片上方看着全班同学,目光意味深长。
“这几句话什么意思呢?就是说,男人陷入感情里,还能脱身;女人要是陷进去了,就脱不了身了。古人两千多年前就明白的道理,你们现在也要记在心里。”
班上有几个男生发出了起哄的笑声,有人小声嘀咕:“这不就是舔狗理论嘛。”
全班哄堂大笑。
苏念正低头记笔记,忽然感觉到右边有人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肘。
她转过头,看见林屿正看着她,表情难得地认真。
“我不会那样的。”他小声说。
苏念没听清,微微侧了侧头。
林屿靠近了一点,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能听见:“我说,我不会像《氓》里面那个人一样。我不会辜负我喜欢的人。”
苏念的心跳漏了一拍,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笔。
林屿继续说,声音轻轻的,像是在说一件很确定的事情:“我觉得一辈子谈一次恋爱就够了,从一而终,白头偕老。就像语文老师说的那样,找一个喜欢的人,一直走到老。”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但眼睛很亮。
他看着苏念的目光专注而认真,好像这个世界上只有她一个人。
苏念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她把头转回去,假装在看黑板,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她的手指在笔记本的空白处无意识地画着圈,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听见林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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