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催婚催得紧,硬给我塞了个名牌大学毕业、上进有为的相亲对象。
对方没房没车,我寻思着自己手里攥着城中村十几栋楼的收租权,也不差他这口饭,人踏实就行。
谁知相亲当天,男方还带着自封贤妻良母考察员的亲大姐。
她一落座就开始对我进行服从性测试,更是盯上了我手腕上的金镶玉手镯。
“一看就是拼多多九块九包邮的假货!好女人怎么能戴这种虚荣的东西?败坏风气!”
她不顾我的阻拦,强行撸下我的手镯,狠狠砸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大言不惭地说:“我这是帮你戒掉虚荣,踏踏实实跟我弟过日子!”
看着碎成渣的传家宝,我怒极反笑。
下一秒,我把现场照片发进“季家村收租大队”群里。
“伯伯们,有人砸了咱太奶奶传下来的镯子,想赖账。”
……
“你这指甲做得太艳了,洗碗都费劲吧?”
“还有这裙子,露着一截小腿,想给谁看呢?”
“我们老陈家,娶的是能生儿子、能伺候男人的贤内助,可不是娶个花瓶回去供着!”
我刚在西餐厅的沙发上坐下,对面的中年女人就火力全开,把我的穿着打扮从头到脚批了个遍。
她叫陈翠花,是我今天相亲对象陈志远的亲大姐。
这场相亲,陈志远本人一句话没说,他这位大姐倒是先声夺人,抢足了风头。
她双手抱胸,整个人靠着椅背,斜睨着眼神看我。
“季欣是吧?”
“我实话告诉你,今天我过来,就是替我弟把把关,考察考察你够不够格当个贤妻良母。”
“我弟可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工程师,前途无量,以后是要干大事业的。”
“你一个连正经工作都没有,天天就知道在城中村混日子的无业游民,能高攀上我弟,
那是你祖上积德烧了高香!”
我强压着火气,转头看向旁边默不作声的陈志远。
陈志远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冲我露出一个歉意的笑。
“季欣,你别介意啊。”
“我大姐这人就是心直口快,她平时在家里当家做主习惯了,说话直了点。”
“而且,大姐说的也没错,结了婚女人就该以家庭为重,打扮得太花哨确实容易惹闲话。”
我差点被这对奇葩姐弟给气笑了。
这就是介绍人嘴里老实本分、前途无量的优质男?
“陈先生,我想你可能搞错了一件事。”
我声音冷了下来。
“我今天坐在这里,是来相亲的,不是来应聘你们家免费保姆的。”
“还有,我穿什么衣服,做什么指甲,花的是我自己的钱,轮不到外人来指手画脚。”
陈志远脸色一僵,大概是没料到我脾气这么硬。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旁边的陈翠花却炸了毛,一掌重重拍在桌子上。
动静引得周围几桌客人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你这小丫头片子,怎么跟长辈说话的!”
“什么叫外人?长姐如母你懂不懂!”
“还没进门就敢顶撞大姑姐,你这教养是被狗吃了吗!”
陈翠花涂着劣质大红口红的嘴唇上下翻飞,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
“我告诉你,就你这种态度,在相亲市场就是倒贴都没人要!”
“你看看你这浑身上下,有哪一件是正经料子?”
“尤其是手上戴的这个!”
陈翠花的视线,看向我手腕上镶嵌着金丝镂空花纹的玉镯。
她眼里闪过掩饰不住的嫉妒,随即又被鄙夷所取代。
“哟,金镶玉?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这玩意儿一看就是拼夕夕上九块九包邮的地摊货吧!”
“没钱就别学人家阔太太充场面!戴这种假东西出门,除了证明你是个爱慕虚荣的败家娘们,还能证明什么?”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手腕上的镯子。
假货?
我心里冷笑了一声。
这是我们季家祖上从清代传下来的老物件,纯正的帝王绿,上面镶嵌的可是货真价实的足金。
上个月我嫌放在保险柜里吃灰,才刚拿出来戴在手上。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