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逃生,骨笛为引------------------------------------------,一头撞在了路边的大树上,车头严重变形,彻底熄了火。,疯狂地敲打着铁皮车厢,发出“噼里啪啦”的密集声响,为刚刚那场突兀的死亡奏响了哀乐。,一片死寂。。、掌握她生死的人贩子,此刻一个歪着脖子倒在方向盘上,一个瘫在副驾,两人都浑身焦黑,散发出皮肉烧焦的难闻气味。。,没有让三岁的顾淼感到恐惧,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平静。,现在,他们遭到了“天谴”。,其中一把小小的铜钥匙,在昏暗中泛着微光。。,看向盘在自己脚边,已经成了她第一个“伙伴”的银环蛇。,只是在心里想着。去,把那个亮晶晶的东西,拿回来。,通过新觉醒的血脉联系,传递给了银环蛇。,显是听懂了命令。它“嘶嘶”吐了吐信子,小小的身体化作一道滑行的黑色闪电,悄无声息地穿过铁笼的栏杆缝隙。
它的动作极其轻盈,在堆满杂物的车厢里穿行,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
它游到了刀疤脸的尸体旁,昂起头,用嘴叼住了那串钥匙的圆环。
然后,它拖着对于它小小的身体来说颇有分量的钥匙,扭动着身躯,原路返回。
“咔哒。”
钥匙被银环蛇放在了顾淼的面前。
顾淼拿起那把小小的铜钥匙,忍着手臂上被蛇咬出的两个小血洞传来的麻木感,摸索着找到了铁笼的锁孔。
她的手太小,又因为长期饥饿而没什么力气。
试了两次,钥匙都滑脱了。
顾淼没有气馁,她稳住呼吸,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钥匙插了进去,用力一拧。
“咔嚓!”
一声清脆的解锁声,在雨夜中格外悦耳。
自由了。
顾淼推开笼门,小小的身子从里面钻了出来。双脚落地的瞬间,一股虚弱感涌来,她晃了晃,扶住旁边的座椅才勉强站稳。
高烧和伤痛还在持续,但血脉觉醒带来的那股暖流,支撑着她没有倒下。
她没有立刻逃离。
她记得妈妈在被抓走前,曾哭着对她说,把一个最重要的东西,藏在了她的旧衣服里,让她无论如何都要找到。
顾淼的目光在凌乱的车厢里搜索着。
人贩子把孤儿院里她所有的东西都打包扔了进来,在一个破旧的麻袋里,她翻出了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
在最底下,她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是一个小小的、用粗布缝制的布包。
顾淼颤抖着手打开,布包里,是几个用油纸包着的小纸包,还有一个触感温润的东西。
她拿出来一看,是一支用不知名兽骨制成的短笛,上面刻着繁复而古老的花纹。
是它!
顾淼瞬间认了出来,这是妈妈哄她睡觉时,偶尔会拿出来摩挲的东西。妈妈说,这是她们这一脉代代相传的圣物。
而那些小纸包里,装着五颜六色的粉末,散发着各种奇怪的味道。有香甜的,有辛辣的,也有带着泥土腥气的。
妈妈说过,这些是药,也是毒。
顾淼小心翼翼地将骨笛和药粉包好,紧紧地抱在怀里。这是妈妈留给她唯一的东西,是她和这个世界最后的联系。
她看了一眼那两个死去的人贩子,没有丝毫留恋,转身拉开车厢后门。
“哗啦啦——”
狂风夹杂着暴雨,瞬间灌了进来。
外面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丛林,野兽的咆哮和不知名虫豸的鸣叫混杂在雨声中,织成一片威胁的交响。
对于一个普通的三岁孩子来说,这里比囚车更危险。
但顾淼不怕。
因为她能“听”到,丛林里无数毒虫的声音。
血……好香的血……
下雨了,出来觅食……
有陌生的气息……是同类……不,是王……
无数细碎的、混乱的、充满原始欲望的“声音”涌入她的脑海。这片嘈杂非但没有让她不适,反而有种归家的亲切感。
她知道,这座对别人来说充满死亡陷阱的丛林,将成为她的庇护所。
顾淼抱着怀里的布包,将银环蛇缠在自己的手腕上,它冰凉的体温让她滚烫的额头舒服了一些。
她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这辆囚禁她的死亡囚车。
然后,她一头扎进了无边的黑暗与暴雨之中。
小小的身影踉踉跄跄,却又无比坚定地消失在丛林深处。
她要去一个,再也没有人能伤害她的地方。
而就在她离开后不久,一阵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几束强光手电筒照亮了事故现场。
“报告队长,发现目标车辆,车内两人已确认死亡,死因……疑似雷击。”
“雷击?在这鬼天气里开车,找死。”一个低沉的男声回应道,“车里有什么?”
“报告,发现一个空的儿童铁笼,根据情报,被拐卖的女孩应该就在车上,但……现场没有发现她的踪迹!”
手电筒的光在泥泞的地面上来回扫射,最终定格在一串小小的、通往丛林深处的脚印上。
那脚印歪歪扭扭,很快就被暴雨冲刷得模糊不清。
“一个三岁的孩子,独自跑进了这片原始丛林?”拿着手电的警员的呼吸一滞,“这……根本不可能活下来!”
频道那头的男人沉默了片刻,声音变得沉重无比。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通知边境特战队,请求支援。这片丛林里,除了野兽,还有比野兽更可怕的东西。”
“是!”
雨越下越大,要将这世间所有的罪恶,都冲刷干净。
但新的危机,已在丛林深处,悄然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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