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衰弱了。
冯立军父子的骚扰果然变本加厉,像是在进行最后的“总攻”。
时机到了。
我提前“下班”,把车停在小区对面。
然后,我拨通了一个做话剧演员的朋友的电话。
“亲爱的,按我们排练的,帮我搭个戏,要让我这栋楼都听见。”
05
我“跌跌撞撞”冲进楼道,手机开着免提,朋友的声音响亮地传出来。
“在宜!你冷静点!”
“我冷静不了!”
我带着哭腔吼回去,捶打着电梯按钮。
“这破房子我一天也不想待了!我走!明天就走!再也不回来了!”
“你去哪儿啊?工作怎么办?”
“我不管!我回我妈那儿!房子我不要了!卖了!随便多少钱,卖了!”
我嘶吼着,用拳头砸向电梯门,发出“砰”的巨响。
声控灯全亮了。
眼角的余光里,601的门,似乎极轻微地动了一下。
电梯门开,我冲进去,继续对着电话哭喊。
直到门合上,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我对着光亮的电梯壁,整理了下头发和衣领,脸上再无表情。
回到家,我反锁门,拉好所有窗帘,给张警官发了信息。
“鱼已动心,可布网。”
“明早八点,技术队上门,装成维修工。你按计划离开。”
第二天一早,我拖着一个轻便的行李箱站在门口。
八点整,门铃响,两个穿蓝色工装的男人提着工具箱站在外面。
“检查水电线路。”
我侧身让他们进来,语气疲惫。
“麻烦快点,我赶时间。”
他们动作利落,十分钟后,领头的人递过一张单子。
“小姐,没问题,签个字。”
我潦草划了几笔,拖着箱子头也不回地离开。
关上门那刻,我似乎听到楼上传来极细微的、门轴转动的吱呀声。
我没走远。
把车开到能看见小区大门又不起眼的角落停下。
打开笔记本,登录张警官给的监控后台。
屏幕上,我家客厅、卧室、厨房的画面清晰呈现,一片寂静。
我盯着屏幕,静静等待。
两小时后,监控里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是我家门锁被撬动的声音。
画面里,门被推开一道缝,冯彬鬼头鬼脑地探进来,四下张望,然后朝门外招手。
冯立军跟着溜了进来。
06
“爸,快点。”
冯彬压低声音。
“急什么,看仔细了,那女的真走了?”
冯立军更谨慎些,眼睛四处乱瞟。
“我看着走的,箱子都拖了,那样子没半年回不来。”
冯彬语气得意,顺手摸了一下我的真皮沙发。
“啧,这家具不便宜。”
两人开始翻箱倒柜。
抽屉被拉开,柜门被拽开,我的衣服、书、杂物被胡乱扔在地上。
冯立军拿起我床头的一个摆件看了看,又随手丢开。
“妈的,房产证、身份证,屁都没找到!”
冯彬踹了一脚柜子。
“找不到算了。”
冯立军倒不急。
“老刘那边说了,只要有房子具体信息,他能做出全套假的,比真的还真。”
“那你赶紧给那中介打电话,叫他来看房估价。”
冯彬掏出手机拨号。
“喂,李哥吗?我小冯。就幸福里三栋二单元501那套,现在空了,你赶紧过来看看呗?好好,等你啊。”
挂了电话,冯彬比了个手势。
我立刻把“鸿运房产”和“李哥”的信息发给张警官。
“收到。这中介我们盯过,专做脏活。我们的人已就位。”
二十分钟后,门铃再响。
一个穿着花衬衫、头发油亮的中年男人进门,正是李哥。
“冯老弟,行啊,真搞定了。”
李哥熟络地拍拍冯彬,开始在屋里踱步,东摸摸西看看。
“地段户型没得说,装修也下本钱。想快点出手,得低于市价。”
“我找个靠谱的买家,一口价,三百万,怎么样?”
“三百万?”
冯家父子眼睛都亮了。
“规矩我懂。”
冯彬抢着说。
“中介费百分之十,做证的二十万,剩下的……”
“二百五十万,你们的。”
李哥接话。
冯立军听到这数字皱了下眉,但马上被狂喜淹没。
“行!李哥,你尽快!”
“放心,买家我都有谱了。你们证件一到,马上签合同拿钱。”
三个人脸上都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我看着屏幕,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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