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孩子,我心口一窒。
脑海里乱糟糟的。
最后只剩下一个念头,带着孩子远远地躲起来。
由于难产,下身的伤口撕裂大,每走一步都很痛。
我扶着墙,一步步走出病房。
路过楼梯口的时候,听到了苏昕在打电话。
“秦明哥,我求你了,放过我行不行?你要的我全都做了,钱给你了,姜渡她人我也帮你骗到手,现在到处有人在抓你,我也给你找好了藏身处,你为什么还不放过我?”
我愣在原地,浑身血液冻僵。
原来那天我去救她,被人拖进小巷,不是意外,而是被她欺骗利用。
我用仅剩的力气推开门。
苏昕看见我,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慌忙挂断。
“姜渡姐,对不起,我是被逼的。”
她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他偷拍了我的果照和视频,说我不听他的话就把照片发到网上,我努力了这么多年,靠着你的资助才读上大学,还有一年就可以毕业了,我不能让他毁了我。”
“所以你就毁了我吗?”
我忍无可忍,甩了她一巴掌。
动静引来了路人,几个护士和病人家属探头往这边看。
她神色慌张,又跪了下来,捂着脸哭,然后开始扇自己耳光。
一下,两下,越来越用力,脸很快肿起来。
“姜渡姐,我真的不是故意偷听你讲电话的,你放心,你和别人那些事,我绝对不会告诉季先生的。”
周围的人以为是我出轨,开始指指点点。
“这女的刚生完孩子就出轨?被撞破了,还欺负人家小姑娘性子软,太过分了。”
我张嘴想解释。
但苏昕已经低下头,肩膀一抖一抖的,像极了受害者。
一只手猛地拽住我胳膊。
季淮川的脸出现在眼前,眼底的红血丝绽开。
他把我从人群里拖出去,拽回病房。
伤口撕裂,血染红了我的裤子。
他把我甩在床上,一只手掐住我的脖子,目眦欲裂:“你还嫌不够丢人吗?”
他的手劲很大。
我喘不上气。
突然间我放弃了挣扎,对他露出挑衅的笑,“再用力一点。”
掐死我也好,这样我就不用再痛苦了,我们都可以解脱了。
似乎是找回了理智。
季淮川猛然松手,生怕我会死,紧紧抱着我,几乎咬牙切齿:“为什么要做那些动作,取悦那个畜生。”
被侵犯的那天,苏昕的男友逼我摆出一些不雅的动作,要求苏昕拍下。
穿蕾丝的,趴在窗台的,仰着脸的……
姿势像是主动的。
每一张都拍得很清楚,每一张里我都没有挣扎。
季淮川是看了那些照片,所以才会恨我没有反抗,想报复我吗?
我很想说,我如果不照做,他会把我送楼顶扔下去。
那时我肚里还怀着孩子,我没的选。
我还想问问他,都是苏昕陷害了我,他还会像以前一样信我护我吗?
可我刚开口,门外就传来一阵骚动。
苏昕晕倒了。
季淮川立马推开我。
抛下我,急忙抱着她去了急救室。
喧嚣远去,病房空荡荡的,只剩我一人。
我蜷缩着身体,哭了很久。
我早已习惯了被他偏爱,他却突然抛下了我。
怎么会不恨呢?
直到流不出一滴眼泪,我拨打了那个熟悉的电话,“我要和季淮川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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