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共枕了五年的男人。
他的领带是我亲手挑的,袖扣是我专门从意大利定制的。
甚至他现在管理公司的那些手腕,都是我手把手教的。
现在,他穿着这身行头,站在我面前,维护着我的嫂子。
“顾深舟,你是不是忘了,顾氏集团能有今天,靠的是谁的资金?”
“你当初创业失败,跪在我爸面前求投资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
他皱起眉,眼底闪过一丝被戳中痛处的恼怒。
“你除了谈钱,还会谈什么?”
“这就是我永远无法爱上你的原因。”
“你太冰冷了,像一台只会计算利益的机器,没有任何人情味。”
他转身走到保姆身边,一把抱过刚满月的儿子。
“这个孩子,我会交给蔓蔓抚养。”
我猛地冲上前,死死抓住顾深舟的胳膊。
“把孩子还给我!”
顾深舟单手抱着襁褓,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掰开我的手指。
“夏知阮,你冷静点。”
“你脾气太硬了,根本不适合教育孩子。”
我的指甲在手背上划出几道血痕。
“我是他的亲生母亲!”
“你凭什么剥夺我抚养他的权利!”
顾深舟冷着脸,用力甩开我的手。
我脚下不稳,后退了两步撞在餐椅上。
腰部传来一阵剧痛。
“就凭你这副冷血功利的模样。”
“我绝对不允许你把我的儿子也教成一个没有感情的怪物。”
襁褓里的婴儿受到惊吓,开始大声啼哭。
哭声刺得我耳膜生疼。
周蔓急忙走上前,从顾深舟手里接过孩子。
“深舟,你别这么粗鲁,会吓到宝宝的。”
她低头轻轻摇晃着襁褓,嘴里哼着不知名的调子。
奇迹般地,原本哭闹不止的婴儿,在她的安抚下竟然真的安静了下来。
他甚至伸出小手,抓住了周蔓垂在胸前的头发。
周蔓抬起头,楚楚可怜地看着我。
“阮阮,你看,宝宝其实很乖的。”
“血缘不能代表一切。”
“这几个月,我每天都会对着你的肚子唱胎教歌。”
“宝宝其实更认我的声音。”
她抱着孩子往顾深舟身边靠了靠。
“你别怪深舟,要怪就怪我吧。”
“是我不该在孕期对他那么好,让他产生了依赖。”
“可是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我哥被保镖死死按在地上,双眼几乎要滴出血来。
“周蔓,你这个贱人!”
“你花着我的钱,住着我的房子,居然跑去给别人当小三!”
“你对得起我吗!”
周蔓咬着下唇,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夏宇,我们之间的婚姻早就名存实亡了。”
“你给不了我想要的安全感,只有深舟懂我。”
“你每天只知道工作,根本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顾深舟冷眼看着我哥。
“把嘴放干净点。”
“再让我听到你骂她一句,明天夏家的资金链就会彻底断裂。”
他转头看向在场的亲戚。
“今天的宴席就到这里。”
“阮阮还是生母,但孩子以后由蔓蔓亲自带。”
亲戚们面面相觑,没人敢出声反驳。
几个平时和我关系不错的长辈,也只是低着头匆匆离开。
偌大的宴会厅很快走得一干二净。
只剩下满地的狼藉。
顾深舟走到我面前,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扔在我脸上。
“这是一千万,算是我给你哥的补偿。”
“好好劝劝他,明天让他乖乖去民政局把离婚手续办了。”
我红着眼抓起支票,撕得粉碎,狠狠砸在顾深舟身上。
“顾深舟,你不是人!”
顾深舟拍了拍肩膀上的碎纸屑,语气平淡。
“随你。”
他搂着周蔓转身走向走廊尽头的贵宾室,并示意保镖松开了我哥。
“我劝你们稳住情绪,进来跟我好好聊聊,这样对大家都好。”
我哥猩红着眼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我身边愧疚开口。
“阮阮,哥没用,哥保护不了你。”
我抽出纸巾,心疼地擦掉他嘴角的血迹。
“哥,把眼泪擦干,打不了成全那对狗男女,我们进去。”
看到我和我哥进来,顾深舟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扔在桌面上。
“这是我拟好的协议,你们看一下。”
我没有伸手去拿。
“什么协议?”
顾深舟靠在椅背上,语气理所当然。
“你哥和蔓蔓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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