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时，她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
而我。
在看清她面容的那一瞬间。
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怎么会是她？
02
这个女人，叫李蓉。
化成灰我都认得。
五年前，她是我所在公司的市场部总监。
也是亲手将我赶出公司的，我的顶头上司。
那天，她当着全部门同事的面，把我辛辛苦苦做了一个月的方案摔在地上。
用高跟鞋尖狠狠地碾过。
她说：“许静，你这种没学历没背景的女人，能进公司端茶倒水都是你的福气。”
“还妄想做策划？你做的这些东西，就是一堆垃圾。”
“现在，立刻，拿着你的东西给我滚！”
那份羞辱，像一根毒刺，在我心里扎了五年。
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以这种方式重逢。
李蓉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三秒，那眼神，和五年前一模一样。
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审视和不加掩饰的鄙夷。
她仿佛没看到我，径直走向张老师。
“张老师，我儿子陆泽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她的声音清脆，但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感。
张老师脸上的笑容顿时变得有些尴尬。
“陆泽妈妈，您来了，您先坐。”
李蓉没有坐。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张老师。
“我们家陆泽，是您一手带出来的尖子生，他的目标是藤校，而不是在国内这些学校里打转。”
“我不希望任何不相干的人和事，影响到他的前途。”
她口中的“不相干的人和事”，目光却像刀子一样，刮过我和我女儿周晓月。
晓月被她看得浑身一颤，刚刚才抬起的头，又深深地低了下去。
我的拳头，在围裙底下悄然握紧。
李蓉终于将目光完全转向我，那抹冷笑再次浮现在她唇边。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啊，许静。”
她上下打量着我沾着油污的围裙，啧啧两声。
“五年不见，你怎么混成这个样子了？”
“一个家庭主妇？”
“看来当初我辞退你，真是个明智的决定。”
“毕竟，烂泥是扶不上墙的。”
我的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
张老师察觉到气氛不对，赶紧打圆场。
“陆泽妈妈，许静女士，你们认识？”
“不认识。”
李蓉直接打断他，语气冰冷。
“我从不认识失败者。”
她说完，不再看我，而是将视线定格在晓月身上。
那目光，像是在评估一件没有生命的商品。
“你就是周晓月？”
晓月吓得不敢出声。
李蓉冷哼一声。
“长得倒还算清秀，可惜，脑子不太好使。”
“我儿子陆泽单纯，被你这种有点小聪明的女孩骗了，我不怪他。”
“但是，癞蛤蟆要有自知之明，不要妄想去吃天鹅肉。”
“你和你儿子，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我看到晓月的眼圈瞬间就红了，大颗大颗的眼泪滚落下来。
我的心，疼得像被撕裂开一样。
侮辱我，我可以忍。
但侮辱我的女儿，绝不行！
李蓉似乎很满意我们的反应。
她从精致的手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轻蔑地弹到桌子上。
“这里面有十万块。”
“拿着钱，让你女儿离我儿子远一点。”
“如果不够，你开个价。”
“就当是我，可怜你们母女了。”
“砰！”
晓月再也忍不住，猛地推开椅子，哭着就要往外跑。
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手冰凉，抖得厉害。
我回过头，迎上李蓉那张刻薄而得意的脸。
心中的怒火和五年来的屈辱，在这一刻，尽数化为一片冰冷的平静。
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响在每个人耳边。
“晓月，站住。”
“李总监，我们谈谈。”
03
我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到连我自己都有些意外。
李蓉显然也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她挑了挑眉，嘴角挂着玩味的笑。
“谈？跟我谈？”
“许静，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
她以为我会哭闹，会歇斯底里，或者会为了那十万块钱卑微地接受。
我没有。
我轻轻放开女儿的手，抽出两张纸巾，仔细地擦干她脸上的泪痕。
“别怕，晓月。”
“有妈妈在。”
安抚好女儿，我重新转向李蓉，脸上甚至还带着礼貌的微笑。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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