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前一后地走着，像两个陌生人。
到了那间熟悉的公寓门口。
我拿出钥匙，打开门。
里面的一切，都是我亲手布置的。
窗帘，沙发，墙上的挂画。
每一件，都曾是我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
现在看来，只觉得讽刺。
“曦曦，你喝点水。”
姜禾倒了杯水递给我。
我没接。
“说吧，你想谈什么？”
我直接开门见山。
他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双手插进头发里，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
“曦曦，我错了。”
他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我承认，我没有告诉你孩子的事情，是我不对。”
“但我发誓，我爱的人是你，我只想跟你结婚。”
“至于那个女人和孩子，我会处理干净的，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他说得情真意切。
如果不是我亲眼看到那些聊天记录，或许真的会心软。
“处理？”
我看着他。
“怎么处理？给你一笔钱，让他们从你的世界里消失？”
“然后呢？等风头过了，你再把他们接回来？”
“姜禾，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他被我堵得说不出话。
“我妈……我妈说要去你单位……”
他换了个话题，语气里带着试探和威胁。
“我知道。”
我平静地回答。
“我等着她来。”
我的反应让他很意外。
他大概以为我会害怕，会妥协。
“陈曦，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的耐心似乎耗尽了。
“很简单。”
我站起身，走到书房。
“把你和你家人的所作所为，都写下来。”
“签个字，按个手印。”
“然后，我们去办财产分割。”
“这房子，首付是我家出的，装修是我家花的钱，你的名字，必须去掉。”
“还有你之前从我这里拿走的二十万，连本带利还给我。”
“做完这些，我们就两清了。”
“你做梦！”
他跳了起来。
“房子是我们的婚房，凭什么给你！那二十万是我借的，不是不还！”
“婚房？”
我笑了。
“婚都没结，哪来的婚房？”
“至于那二十万，借条呢？你什么时候给我打过借条？”
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我没再理他，径直走向书桌。
桌上，放着一个他平时用来办公的平板电脑。
我按亮屏幕。
没有密码。
他的微信还登录在上面。
我点开。
那些聊天记录，都还在。
我迅速拿起自己的手机，对着屏幕，开始拍照。
一张，两张，三张。
姜禾终于反应过来我要干什么。
“你在做什么！住手！”
他疯了一样扑过来，想抢走我手里的平板。
“把证据给我！”
他的表情狰狞，像是要吃人。
我早有防备，侧身躲过。
可他的力气太大，还是抓住了我的手腕。
平板电脑从我手中滑落，“哐当”一声摔在地上。
屏幕瞬间碎裂，黑了下去。
06
“晚了。”
我看着他，缓缓举起自己的手机。
屏幕上，是我刚刚发到自己邮箱的邮件，附件里是十几张清晰的照片。
“所有东西，我都已经备份了。”
“姜禾，你现在把它砸成粉末，也没用了。”
他的动作僵住了。
脸上的狰狞和疯狂，一点点褪去，变成了震惊和绝望。
“你……你……”
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怎么样？”
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很意外吗？”
“你以为我还是那个你说什么都信，被你哄几句就心软的陈曦？”
“那个陈曦，在民政局门口，就已经死了。”
“是你，和你的一家人，亲手杀了她。”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双手抱着头。
“曦曦，为什么……我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开始哭了。
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在我面前哭得像个孩子。
“我们三年的感情，难道都是假的吗？”
“你就一点都不念旧情吗？”
如果是在今天之前，看到他这样，我一定会心疼得不知所措。
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收起你那套吧。”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你的眼泪，跟你说的爱我一样，一文不值。”
“念旧情？”
我俯下身，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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