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儿子身上。
周明凯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
刘玉梅则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
“老周!你不能这么说儿子!他……”
“你给我闭嘴!”
周立强指着她,目眦欲裂。
“刘玉梅,我们完了!”
“从今天起,你!还有你这个野种!都给我滚出周家!”
一场盛大的审判,变成了一场家庭伦理的闹剧。
真精彩。
我抱着安安,静静地欣赏着。
等他们闹得差不多了。
我才缓缓开口。
“周明凯。”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周明凯茫然地抬起头,看向我。
我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
“我们,离婚吧。”
一句话,让他本就崩溃的世界,彻底坍塌了。
他连滚带爬地过来,抓住我的裤脚。
“不!许鸢!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只有你和安安了!求求你,别离开我!”
他哭得像个孩子。
我厌恶地踢开他的手。
“放开。”
“从你纵容你妈,羞辱我和儿子的那一刻起,”
“你就不配当我的丈夫,更不配当安安的父亲。”
我看着已经乱成一团的周家人,还有周围看热闹的邻居。
我提高了声音,宣布我的条件。
“离婚可以。”
“这套房子,归我。”
“安安的抚养权,归我。”
“另外,这五年,你们母子对我造成的精神伤害,必须赔偿。”
“至于赔多少……”
我微微一笑,目光转向瘫在地上的刘玉梅。
“就要看,婆婆你的这个秘密,到底值多少钱了。”
07
我提出的条件,像一颗深水炸弹。
在周家这潭死水里,炸起了滔天巨浪。
周明凯第一个崩溃。
“许鸢,你一定要这么绝情吗?”
“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就只剩下房子和钱了?”
我冷眼看着他。
“感情?”
“当你妈指着安安的鼻子,骂他野种的时候,你在哪里?”
“当你默认这场闹剧,准备看我笑话的时候,你在哪里?”
“周明凯,别跟我谈感情。”
“你不配。”
我的话,像一把刀子,字字扎心。
他面色惨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刘玉梅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
“你这个毒妇!你敲诈!”
“我告诉你,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房子你也别想!”
我笑了。
我走到她面前,直视着她惊恐的眼睛。
“是吗?”
我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那我,是不是应该跟爸好好聊一聊。”
“关于周明凯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这个话题呢?”
刘玉梅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你胡说八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她的声音,尖利,却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
我看她的反应,心中大定。
我赌对了。
周立强看着我们两个,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是个聪明人。
他看出了刘玉梅的色厉内荏。
“都给我闭嘴!”
他一声怒喝,震得整个花园都安静了。
周围的邻居,识趣地开始后退。
但耳朵,都竖得老高。
周立强丢不起这个人。
“回家!”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他一把拽起刘玉梅的胳膊,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
又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周明凯。
“没用的东西!还不走!”
周明凯像个木偶一样,踉踉跄跄地跟了上去。
一家人,从斗胜的公鸡,变成了落败的丧家之犬。
我牵着安安的手,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们一家的脸上。
回到家。
门“砰”地一声关上。
隔绝了外面所有的视线。
周立强松开刘玉梅,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但他看都没看一眼。
他转过身,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许鸢。”
“说吧。”
“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身上散发出的威压,足以让普通人腿软。
但我不是普通人。
这五年,我早就被他们磨炼出了一副铁石心肠。
我将安安送回房间,让他自己玩。
然后,我走出来,重新面对他。
“我的条件,刚刚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房子,过户到我名下。”
“安安的抚养权,归我。”
“精神损失费,五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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