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刘玉梅感到不安。
她想看到我惊慌失措,看到我崩溃求饶。
但我没有。
我越是平静,她就越是暴躁。
她甚至开始怀疑,我是不是提前买通了鉴定中心。
为此,她每天都要往鉴定中心打三个电话,确认进度。
终于,审判日到了。
那天下午,刘玉梅特意穿了一件大红色的旗袍。
喜气洋洋,仿佛要去参加什么庆典。
她拉着周立强和周明凯,早早地就在中心花园等着。
花园里,已经聚集了二三十个邻居。
都是被她请来看热闹的。
大家交头接耳,对着我们一家指指点点。
“真是造孽啊,养了五年的孙子,居然是野种。”
“看那许鸢,长得倒是挺老实的,没想到……”
“她婆婆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估计八九不离十了。”
刘玉梅听着这些议论,得意地昂着头,像一只斗胜的公鸡。
她看到我牵着安安走过来。
立刻提高了嗓门。
“大家快看!主角来了!”
“许鸢,今天,当着大家的面,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我没看她,只是找了个石凳坐下。
安安有些害怕,紧紧地靠着我。
我摸了摸他的头。
“安安别怕,我们是来看小丑表演的。”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的人听见。
刘玉梅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死到临头了还嘴硬!”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快递制服的小哥跑了过来。
“请问,哪位是刘玉梅女士?”
刘玉梅立刻像打了鸡血一样冲过去。
“我是!我是!”
她一把抢过那个黄色的牛皮纸文件袋,紧紧抱在怀里。
那样子,仿佛抱着什么绝世珍宝。
她高高举起文件袋,对着所有人。
“各位街坊邻居!证据来了!”
“今天,我就要让大家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有多脏!”
周立强的脸色很难看,他觉得太丢人了。
周明凯则是一脸复杂地看着我,眼神里有愧疚,有不忍,但更多的是软弱。
刘玉梅迫不及待地,要撕开那个信封。
她的手,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微微颤抖。
周围的邻居们,也都伸长了脖子,等待着最终的宣判。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刘玉梅深吸一口气,脸上是即将大获全胜的狰狞笑容。
“许鸢!你的死期到了!”
她用力撕开了密封条。
04
她撕开了密封条。
手从里面,抽出两份薄薄的报告。
她的目光,像饿狼一样,锁定在第一份报告的结论上。
周围的空气,安静得能听见心跳。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那张即将胜利的脸上。
一秒。
两秒。
三秒。
她脸上的笑容,忽然僵住了。
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鸡。
那狰狞的笑,凝固在嘴角,显得无比滑稽。
“不……”
“不可能……”
她喃喃自语,眼睛死死地瞪着那张纸。
仿佛要把它瞪穿。
她不信。
她把报告翻来覆去地看。
每一个字,每一个标点符号。
结论那一栏,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
“支持周明凯为安安的生物学父亲。”
周明凯也凑了过去。
他看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脸上是如释重负的喜悦,和对我的愧疚。
“妈,你看,我就说嘛……”
“你闭嘴!”
刘玉梅猛地尖叫起来,声音嘶哑而尖利。
“假的!这一定是假的!”
她像疯了一样,挥舞着手里的报告。
“是这个贱人搞的鬼!她买通了鉴定中心!”
她冲过来,想撕烂我。
周明凯眼疾手快地抱住了她。
“妈!你冷静点!结果都出来了!”
“我不信!我一个字都不信!”
刘玉梅疯狂挣扎。
邻居们的议论声,开始转向了。
“哎哟,搞了半天是亲生的啊。”
“这老太太,天天骂人家孙子是野种,这不是作孽吗?”
“就是啊,把人家媳妇的名声都搞臭了。”
“自己家闹了天大的笑话,还把我们都叫来看。”
这些话,像一根根针,扎进刘玉梅的耳朵里。
更扎进了旁边,脸色铁青的周立强心里。
周立强最爱面子。
今天,他的脸,被刘玉梅按在地上,狠狠地踩进了泥里。
“够了!刘玉梅!”
他终于爆发了,一声怒喝。
“你还嫌不够丢人吗!”
他一把从刘玉梅手里夺过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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