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而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好狠的心!
林婉儿,她不仅要我死,还要我死得不明不白!
我抱着赵恒的手臂猛地收紧,他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僵硬和恐惧。
母妃别怕,有我在。
你就假装孩子哭闹,把饭菜打翻。
我吸了吸鼻子,眼泪瞬间涌了上来,抱着赵恒的手开始发抖。
“恒儿,恒儿你怎么了?别吓母妃!”
我一边惊慌地哭喊,一边“不小心”地转身,手臂狠狠撞在了桌角上。
“哐当”
盘子和碗应声落地,摔得粉碎。
馊掉的饭菜混着碎瓷片,洒了一地。
李嬷嬷的脸瞬间就黑了。
“苏晚卿!你敢!”
我跪倒在地,将赵恒紧紧护在怀里,哭得泣不成声。
“嬷嬷饶命!不是我……是恒儿他突然就不舒服了,我……我不是故意的!”
李嬷嬷看着我这副狼狈模样,又扫了眼地上的狼藉,脸上的怀疑淡了些,转而满是轻蔑。
“哼,不识抬举的东西!”
“既然你们母子不饿,那今晚就饿着吧!”
她说完,带着人趾高气扬地走了。
门再次被关上,屋子里陷入一片死寂。
青禾扶起我,声音里带着哭腔。
“娘娘,您受委屈了。”
我摇摇头,看向怀里的赵恒。
后怕,恐惧,愤怒,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我浑身发冷。
如果不是他……今晚我可能已经吃下了那盘毒鱼。
夜渐渐深了。
冷风从窗户的破洞里灌进来,吹得人骨头缝里都疼。
小太监送来的炭,是湿的。
点不着,只冒出一股股呛人的浓烟。
屋子里的温度,比外面还要冷。
我把所有能盖的被子都裹在了赵恒身上,自己只穿着单薄的衣衫,抱着他,试图用体温给他取暖。
青禾缩在角落里,冻得嘴唇发紫。
“娘娘,这样下去……会冻死的。”
我的牙齿在打颤,意识都开始有些模糊。
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
不甘心。
我不甘心!
我还没有为我苏家洗刷冤屈,还没有让那些害我的人付出代价!
就在我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那道救命的声音,再次响起。
母妃,再忍忍。
把床底下第三块砖敲开,你爹当年怕你在宫里受委屈,给你藏了应急的银票。
我猛地睁开眼睛。
什么?
爹给我藏了银票?
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挣扎着爬起来,让青禾抱好赵恒。
我摸到冰冷的床沿,伏下身子,在昏暗的光线下,颤抖着手,摸索着地上的砖块。
一块,两块……第三块!
这块砖,有些松动。
我用尽全身力气,将它撬开。
砖块下,是一个小小的油纸包。
我颤抖着打开,里面厚厚一叠,全是银票!
我的眼泪,一瞬间决堤。
不是因为绝望,而是因为狂喜。
我抱着那叠银票,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我回头,看着青禾怀里那个依旧在傻笑的“痴儿”。
他不是累赘。
他是我的神明,是我的生机,是我逆天改命的唯一希望!
02
“娘娘,您哪儿来的这么多钱?”
青禾看着我手里的银票,惊得合不拢嘴。
我擦干眼泪,将银票塞给她一小部分。
“别问,你拿着这些钱,去找管采买的刘公公。”
“告诉他,以后揽月轩的份例,我们自己出钱,让他送些好的来。”
“炭要上好的银丝炭,饭菜要新鲜的,再买些厚实的棉被和衣物。”
“记住,做得隐蔽些,别让人抓住把柄。”
青禾重重点头,眼神里重新燃起了光。
“是,娘娘!”
有了钱,一切都好办了。
刘公公是个见钱眼开的主,收了银子,办事果然利索。
当天下午,银丝炭就送了进来。
屋子里很快暖和起来。
晚膳也不再是冷饭冷菜,而是热气腾腾的四菜一汤。
我和青禾分吃了晚饭,感觉自己像是活了过来。
我抱着吃饱喝足,已经睡熟的赵恒,心里一片安宁。
母妃,这就对了,咱们要先苟住,才有命去斗。
儿子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透着几分赞许。
我忍不住笑了。
是啊,先活下去。
我和青禾的日子,暂时安稳了下来。
但这安稳,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我一个被圈禁的待罪侧妃,突然吃穿用度都好了起来,很快就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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