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女儿真可怜，摊上这种妈。”
“我要是她女儿我也断绝关系！”
“这老太太疯了吧？”
紧接着，晓曼发了一条视频。
视频里，她坐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脸色苍白，眼眶通红。
“我妈五十岁了，要做试管生儿子。”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压抑到极点的愤怒。
“她从小就不喜欢我。我考第一名，她说你怎么不是年级第一。
我考年级第一，她说你怎么不是全市第一。
我考了全市第一，考上了清北，她说——你要是儿子就好了。”
“我这辈子都在讨好她。”
“但我永远不够好。”
“因为我不是儿子。”
视频最后，她对着镜头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比哭还让人难受。
“妈，恭喜你。你终于要有儿子了。”
视频播放量破了五千万。
评论区全是心疼她的声音：
“晓曼别哭！这种妈不值得！”
“你是最棒的！你是高考状元啊！”
“抱抱晓曼，你值得更好的！”
“她妈就是个老巫婆！”
我一条一条看完。
然后打开评论区，敲下一行字：
“你就是个白眼狼。我白养你了。”
发送。
我的账号是实名的。
一瞬间，那条评论被顶上了热搜。
“恶母本人现身了！”
“她居然还敢骂女儿白眼狼？”
“我吐了！！！这是什么极品妈！！！”
“网暴她！！！往死里网暴！！！”
我的私信炸了。
全是诅咒我和我肚子里孩子去死的消息。
一条接一条，像潮水一样涌进来。
我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窗外是二月的夜空。
看不见星星。
我摸了摸隆起的肚子，轻轻说了一句话。
“念安，你姐姐快撑不住了。”
“妈妈得快一点。”
6.
晓曼跳楼那天，是二月十四号。
情人节。
我躺在产床上，宫缩的剧痛让我意识模糊。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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