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滚瓜烂熟。
我把这些年攒下的各种珍稀药材,分门别类,制成了各种药粉和药丸,藏在贴身的衣物里。
有解毒的,有急救的,有让人说真话的,还有一些……能让人无声无息消失的。
我不知道未来会面对什么。
但我知道,我唯一能依靠的,只有我这一身医术。
这不再是我的饭碗,而是我保命的武器。
第三天清晨,宫里的鸾驾准时停在了我的医馆门口。
来的嬷嬷和宫女,态度恭敬却疏离。
她们为我换上华丽的宫装,为我梳上繁复的发髻。
铜镜里映出的那个人,珠翠环绕,衣袂飘飘,却陌生得让我自己都认不出来。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生活了多年的小医馆,看了一眼门外满脸不舍的赵大叔。
然后,我深吸一口气,弯腰坐进了那顶把我与过去彻底隔绝的轿子里。
轿子缓缓启动。
京城的繁华在我身后远去。
而前方,是东宫那座金碧辉煌的牢笼。
我闭上眼,将所有的软弱和迷茫都压在心底。
从今天起,我不再是那个只想着四两半银子的大夫许春杏。
我是太子侧妃,许春杏。
一场新的战争,开始了。
05
东宫的奢华,超出了我的想象。
雕梁画栋,亭台楼阁,每一步都踩在用金钱和权力铺就的云端上。
我被分到了一处名为“清芷院”的宫殿。
院子很大,种满了奇花异草,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药圃,看得出是用了心的。
萧承瑾,这是在向我示好吗?
还是想提醒我,不要忘了自己的本分——一个大夫。
负责教我宫中规矩的,是一个叫秦嬷嬷的老宫人。
她看起来五十多岁,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很锐利,像鹰一样。
“侧妃娘娘,老奴秦氏,奉太子殿下之命,前来教您宫里的规矩。”
她的声音不卑不亢,带着一股久居深宫的森严。
我客气地点点头。
“有劳秦嬷嬷了。”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秦嬷嬷详细地给我讲解了东宫的等级和禁忌。
太子妃沈静姝,是东宫唯一的女主人,执掌凤印,地位尊崇。
我这个侧妃,位在太子妃之下,良娣良媛之上,算是一人之下,众人之上。
在东宫,见到太子妃,我需要行礼。
而其他人,见到我,则需要向我行礼。
秦嬷嬷说话的时候,院子里的宫女和太监都垂手立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我注意到,领头的宫女叫锦心,太监叫小安子。
他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好奇和探究。
我没有急着去收拢人心。
在不清楚这些人是谁的眼线之前,任何多余的动作都是愚蠢的。
秦嬷嬷讲完规矩,便告退了。
整个清芷院,瞬间安静下来。
锦心端来一杯热茶。
“娘娘,您舟车劳顿,先歇歇吧。”
我接过茶杯,用指尖沾了一点茶水,放在鼻尖轻轻一闻。
然后,我淡淡地开口:“茶是好茶,雨前龙井。”
“可惜,在里面加了半钱的秋露白。”
锦心的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秋露白,一种无色无味的慢性毒药。
少量服用不会致命,但会让人四肢无力,精神萎靡,时间长了,身体就会被彻底拖垮。
看来,下马威来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我没有看锦心,而是将目光投向了院子里所有侍立的下人。
“这杯茶,是谁泡的?”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把头埋得更低了。
我把茶杯轻轻放在桌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没人承认吗?”
我站起身,走到那个叫锦心的宫女面前。
“既然你是这清芷院的掌事宫女,那这件事,就由你来负责查。”
“我给你一炷香的时间。”
“如果查不出来,那这杯茶,就赏给你喝了。”
锦心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浑身发抖。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啊!”
我没有理她,自顾自地走到院中的药圃旁,欣赏着那些名贵的草药。
一炷香的时间,过得很快,也过得很慢。
院子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终于,在香快要燃尽的时候,一个负责烧水的小宫女,扛不住压力,哭着跪了出来。
“是……是奴婢干的!是沈妃娘娘身边的画眉姑姑,给了奴婢一包药粉,让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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