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用力一掌拍在我的肚子上。
那一刻,我仿佛听到了婴儿尖锐的啼哭声刺破了夜空。
剧烈的绞痛让我几乎晕厥过去。
紧接着,我感觉到有一股冰凉的东西,正在往外钻。
它出来了。
“就是现在!用剪刀!”大爷怒吼道。
我紧紧闭上眼睛,举起那把杀鸡的剪刀,凭着感觉朝身下那根冰冷的连结物剪去。
咔嚓。
剪断了。
但是,周围并没有出现任何东西掉落的声音。
刚才一直喊话的大爷,也突然没了动静。
整个世界瞬间死寂。
我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敢颤抖着,慢慢睁开眼睛。
四周漆黑一片。
头顶的纸灯笼不知道什么时候灭了。
原本站在我身边的大爷,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手里的剪刀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
借着微弱的月光,我看清了剪刀里夹着的东西。
那根本不是什么阴带。
而是一条红色的、破旧的香囊吊穗。
就在这时,老槐树的树冠上,突然传来了大爷诡异的笑声。
“好闺女,终于替我把它换出来了。”
07
大爷那沙哑得像夜枭一样的笑声,在老槐树密集的树冠里回荡。
我僵硬地躺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手里死死捏着那把破剪刀,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你到底做了什么!”我对着头顶那片漆黑的树冠歇斯底里地尖叫。
一阵腥风吹过,树叶哗啦啦地作响。
大爷的声音从更高的地方飘下来,带着一种解脱般的狂喜。
“好闺女,你真以为我会那么好心救你?这孽障跟了我整整十年!每天夜里,它都趴在我背上吸我的阳气,我这把老骨头早就被它吸空了!”
我试图从青石板上爬起来,可左脚腕上的黑绳像铁箍一样死死勒着我。
大爷继续在树上笑着。
“那香囊是我故意找人塞给你的。你的八字太阴,简直就是给它量身定做的极品容器。刚才让你剪断的,不是它的阴带,是你自己身上的最后一点活人气!”
“你这畜生!”我痛哭着咒骂。
“骂吧,随便骂。你把连着活人魂魄的香囊吊穗剪断了,从现在起,它就彻彻底底种在你的肚子里了。你们俩,生死同命。”
树冠上发出一阵剧烈的枝叶断裂声。
他跑了。
我听到有重物落地的声音,接着是一阵飞快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城中村的废墟深处。
四周再次陷入死寂。
只有风吹过老槐树的声音。
我绝望地扔掉手里的剪刀,双手捂住自己的脸。
“妈妈。”
那个粘腻冰冷的小孩声音,这一次不是在我的耳边响起,而是真真切切地从我的肚皮底下传了出来。
它在笑。
“妈妈,那个坏老头走了,以后我只吃你一个人。”
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从我的腹部传来。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肚子里那团冰冷的东西正在疯狂地蠕动,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拉扯我的肠子。
它在进食。
我在青石板上疼得来回翻滚,冷汗混合着眼泪流进嘴里,又咸又苦。
“救命……谁来救救我……”我的声音已经嘶哑得发不出多大的音量。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剧痛让我即将陷入昏迷。
就在这时,一束刺眼的白光突然破开了周围的黑暗。
那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