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找点新事做。”
傅承澜没追问,只把自己的保温杯递过来,“今天风大,喝点热的。”
杯子里是红枣姜茶,甜味淡淡的。
我握着杯子,忽然想起程砚川。他喜欢钓鱼那么多年,从没问过我冷不冷,也没在我半夜等他的时候给我带过一杯热水。
我以前总替他开脱,说男人粗心。
可真正上心的人,哪怕一句话都不多,也知道该在什么时候递杯热水。
中午太阳出来时,我的浮漂终于猛地下顿。
我一下没反应过来,差点错过扬竿时机。旁边的傅承澜伸手扶住我手腕,声音沉稳,“别急,先抬杆,再收线。”
他的掌心只碰了我一下,很快就松开,可那一点热度还是顺着手腕一直窜到心口。
下一秒,水里翻起一串白浪。
一条足有一斤多的鲫鱼被我生生拽出了水面。
傅枝枝先欢呼起来,“爸爸你看!栀宁阿姨钓到啦!”
我自己也愣住了。
那条鱼在网里扑腾,尾巴甩得我裤腿都是水。我蹲下去把它捞稳,心里莫名升起一种久违的雀跃,像很多年前第一次拿下项目提案一样。
不是因为鱼大。
是因为这一杆,真的是我自己钓上来的。
傅承澜看着我笑,“恭喜,开胡了。”
“谢谢。”我抬头看他,第一次笑得很真,“也谢谢你刚才没让我把竿甩进水里。”
“我女儿作证。”他轻飘飘补了一句,“我只是技术指导,没有越界代钓。”
这话把我和傅枝枝都逗笑了。
下午三点多,我接到公司催稿电话,才想起今天还得回去改方案。收竿时,傅枝枝抱着我不撒手,非让我下次再来。
傅承澜站在一旁,语气很自然,“如果你不介意,以后可以一起钓。小屿刚学,多个师父她会更高兴。”
我张了张嘴,本能想拒绝。
可对上小姑娘亮晶晶的眼睛,我还是点了头。
回去的路上,我手机一直静着。
程砚川没有像从前那样问我在哪,也没有问我饭做没做。大概在他心里,我所谓的学钓鱼不过是赌气,不出三天就会偃旗息鼓。
可那天晚上,我因为加完班又去练习湖绕了一圈,回家时已经快十二点了。
楼道灯坏了一盏,门口黑沉沉的。
我刚掏出钥匙,手机突然疯狂震起来。
屏幕上密密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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