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两年,感冒三十七次,我一直以为是自己体虚。
直到今天,警察撬开我家门,发现陈庭松和一个女人赤身裸体冻僵在主卧沙发上。
而整间屋子的温度,是零下十度。
医生说再晚两个小时,两个人都没了。
小三命硬,救回来了,但子宫严重冻伤,这辈子别想怀孩子。
我老公没那么走运,大脑缺氧时间太长,就算醒了也是个智障。
医生问我救不救。
后我拿起了笔,在“放弃治疗”那一栏签了字。
陈庭松他妈扑上来要打我。
我没躲。
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我的时候,客厅的中央空调忽然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温度骤降。
出风口齐齐转向,对准了那个疯了一样的老女人。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差点忘了,客厅那台中央空调,是我的。
它说过,谁动我,它冻谁。
1.
事情要从一年前说起。
我和陈庭松搬进这间大平层的时候,是五月。
房子是两边父母凑的首付,装修钱是我出的,家具软装全是我一手挑的,包括全屋那套白色的中央空调。
我是个室内设计师,自由职业,在家办公。
作息极其不规律,通常是晚上画图白天睡觉。
陈庭松朝九晚五,我们刚好错开。
新婚嘛,感情好,他下班回来我刚好起床,一起吃晚饭,然后在客厅看电视、腻歪,再回主卧做点夫妻该做的事。
那时候我觉得日子挺好。
但搬进来不到两周,我开始感冒。
一开始我没当回事,我从小体质就一般,换季感冒很正常,吃点药扛一扛就过去了。
可是这次不一样,这次是反复感冒,一周一次,跟上了闹钟似的,准时准点。
周三开始打喷嚏,周四流鼻涕,周五发烧,周末好转,下周三再来一轮。
一个月感冒四次,我把市面上能买到的感冒药吃了个遍。
陈庭松心疼我,给我炖梨汤、泡姜茶,半夜我咳嗽他还起来给我拍背。
我当时觉得,虽然身体受罪,但嫁对人了一切都值得。
后来我妈来看我,见我脸色蜡黄、嘴唇发白,吓了一跳,问我是不是陈庭松虐待我。
我说没有,就是老感冒。
我妈皱着眉头在新房里转了一圈,最后站在主卧门口说:“这屋不对劲。”
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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