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夫人厌弃丈夫呆板,儿子沉闷,泼天富贵日子甚是寡淡。
于是,她用我病重娘亲的命,逼我和她换脸。
走前,她掐着我的下巴立下三条铁律。
“就算是我不要的男人,你也休想染指半分。”
“第二,我儿若有半点闪失,你这张脸我定亲手活剥下来。”
“第三,期满后你敢赖着不走,我便让你和那病痨鬼的娘一起沉塘喂鱼!”
我垂眸应是。
换脸之痛后,成了名正言顺的侯夫人。
世子被欺负,我首当其冲。
一片真心的侯爷,我笑纳了。
三月后,她顶着我的脸欢天喜地归来。
居高临下骂我贱婢,要换回她锦衣玉食的人生。
我端坐主位,扶着微隆小腹,似笑非笑。
“把这贱奴,沉塘喂鱼。”
......
侯夫人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子。
丈夫疼爱,许诺一生一世一双人。
儿子优秀,是京城最出色的少年郎,让天子拊掌称赞。
就连她母家兄长也屡次在朝堂扬声:“谁让我妹妹不痛快,便是与我沈家为敌!”
可沈如兰砸碎了茶盏,言语愤懑。
“你懂什么?那些男人分明想用荣华富贵筑成金笼子,拘禁我这个新时代大女主!”
“这般令人作呕的无聊日子,本夫人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沈如兰嘟着嘴,她一生气就喜欢摔东西。
更喜欢看下人瑟瑟发抖的模样。
作为贴身丫鬟,我跪在满地碎瓷中,浑身哆嗦着等待她的怒火。
她却突然笑了,指尖轻轻勾起我的下巴。
“今天倒是有个好主意。”
她眼底闪烁狡黠:“我那好儿子,不是最重仪态么?”
“我偏偏要让他吃个苦头。”
当日午后,小世子书房里的熏香被人掺进易过敏的桃花粉。
小世子脸涨得通红。
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沈如兰欣喜万分,刚要开口。
却只见小世子猛然后退,依旧斯文又生人勿近:“母亲勿忧,儿子无碍。”
沈如兰愣住,无趣极了。
“没意思。”
她不耐往回走。
晚膳,我照例在跟前伺候。
沈如兰笑容深邃,亲手盛了一碗汤递给我:“云舒,今日辛苦你了,喝了吧。”
我身子一颤。
跪下身求饶。
她脸色蓦然阴沉:“你也敢忤逆我?”
那汤里下了最烈的媚药。
药效催使下,我面色潮红,衣衫半解地往侯爷身上靠。
而沈如兰就在角落里定眼看着。
侯爷陆沉渊身体骤然僵住。
果然,和沈如兰预料的一样,侯爷猛然甩开我,眼神如同看一条死狗。
“把这不知廉耻的婢女拖下去,关进柴房打二十大板。”
我惨白着脸跪在地上磕头,心如死灰。
侯夫人却满意极了。
笑靥如花,她眨巴眨巴眼开口。
“我这婢女向来不检点,勾引了小厮,勾引马夫,这次还妄想榜上夫君。”
“不要脸的贱人死不足惜。”
侯夫人一巴掌扇向我,我吃痛倒地。
苦涩地说不出一句话。
我又跪了下去,刚要继续磕头时,侯夫人捏着我的下巴。
有些心疼:“可别弄坏了脸,我最近找来了一个好玩的法子!”
“我要把你和我的脸互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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