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拙劣的借口,以后别用了。”
“别影响到孩子。”
我没解释。
没让他验证。
因为没必要了。
我进了书房,反锁房门。
隔绝了江凯和方甜的声音。
没过多久我就拟好了离婚协议。
夹在一份租房合同里去找江凯签字。
“租客提前续租了?”
江凯皱着眉头翻起来。
嘴里不时念叨着:
“孟星萤,我觉得你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
我“嗯”了一声。
只想他能快点签字。
眼看“离婚协议”几个大字就要暴露。
方甜突然叫了一声。
芭乐削皮时,她的手蹭破了一块。
江凯顿时紧张起来。
他没有心思再细看。
匆匆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
捧着方甜的手,满眼紧张。
“哥哥,我会不会感染?会不会死?”
“我好害怕,我不想死呜呜呜……”
方甜崩溃地哭了起来。
江凯把她抱在怀里。
“甜甜别怕,我带你去医院挂急诊。”
他犹豫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抱着方甜匆匆进了电梯。
我流产时疼到快死了。
江凯不闻不问、专心打台球。
而方甜只是破了块皮。
江凯就要带她挂急诊。
何其讽刺。
我看着离婚协议上的签名。
又看了一眼我和江凯的婚纱照。
原来,我们的七年这么短。
我把婚纱照拆下来,扔进了垃圾桶。
这时,我接到了江凯的电话。
“甜甜在做检查。”
“我问了医生,你这个时期要多补充营养。”
“鸡汤和鲈鱼怎么样?”
“回家我来做。”
4
一连串的关心。
曾经我最渴望得到的。
可现在听着这些。
我只是感觉有些无聊。
没必要了。
江凯说这些,是因为他感觉到。
似乎有些东西正在逐渐远离他。
已经晚了。
我们的孩子没有了。
我跟他也结束了。
我“嗯”了一声。
平静地挂断了电话。
直到行李收拾完。
我才发现这个家里,属于我的东西少得可怜。
我自嘲地笑了笑。
拨通了我哥的电话。
“现在来接我吧。”
“不用等到明天了。”
很快我哥到了。
上车后,他告诉我:
“爸妈都在。”
“还有一个人,你也认识。”
后视镜里,我哥的笑容很温暖。
上一次看到他笑,还是七年前。
我很久没见过爸妈了。
这七年,我没和他们说过一句话。
听到哥哥提及他们,我竟然生出了一丝紧张。
还有哥哥说的那个人。
他是谁?
我很好奇。
思绪被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
是江凯。
“孟星萤……早上的流产手术……是谁做的?”
“为什么手术单上写着你的名字?”
“回答我……你给我一个解释!”
“还有,接你的男人是谁?”
“你是不是出轨了……”
他的声音在抖。
再也没有了先前的冷静。
我已经没有兴趣再和他解释。
淡淡地告诉他:
“你看到的,就是你想知道的。”
“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在茶几上。”
我挂断了电话。
拉黑删除了江凯所有的联系方式。
我和他已经没有以后了。
没必要再留着了。
十几分钟后,我从一阵猛烈的撞击中惊醒。
一辆逆行的奥迪,迎面撞上了我哥的劳斯莱斯。
苏A·8M92G。
江凯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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