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约金?那是给你的丧葬费------------------------------------------“理智”的弦,在拔掉电源的瞬间,也跟着“嘣”的一声,彻底松弛了下来。,只剩下角落里几台设备风扇的轻微转动声,以及……一个中年男人粗重的喘息。“你……你他妈疯了!”,那是一种混合了猪肝色和死灰的、濒临爆炸的色彩。,眼神里的狂喜已经被滔天的愤怒所取代。,低吼一声,带着两个膀大腰圆的保安就朝我冲了过来。,而是我身前那张被血染红的古琴。,脑子转得倒快。,刚才那段直播足以让我一飞冲天,而这张染了我血的“战损版”古琴,就是这场神迹唯一的物证。,他就有了和我谈判的无尽筹码。。,我动了。,反而向左侧滑了半步,身体以一个微妙的角度,刚好擦着他的肩膀而过。,巨大的惯性让他狼狈地向前踉跄了好几步,差点一头栽在地上。,我右手一抖,指间那根被我扯下的、最细的钢丝弦,如同一条有了生命的毒蛇,悄无声息地缠上了他的脖颈。
“呃——!”
赵建德的吼声戛然而止,变成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两个保安见状,立刻凶神恶煞地朝我围拢过来。
我没看他们,只是微微收紧了右手的五指。
冰冷的钢丝瞬间在他脖子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别动。”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冰锥,扎进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我这人手不稳,万一不小心,你这颗脑袋,可就得跟公司提前解约了。”
赵建德的身体瞬间僵住,肥脸上冷汗涔涔。
他能感觉到,那根细弦仿佛已经切开了他的皮肤,只要我再用一分力,就能割断他的喉管。
那两个保安也投鼠忌器,停在原地,进退两难。
直播间里那个只会哭哭啼啼的小助理小圆,此刻正缩在墙角,小脸煞白,用手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尖叫出声,但那双瞪大的眼睛里,除了恐惧,竟然还闪烁着一丝……异样的光芒。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我脑海里那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如潮水般响起。
警告!
警告!
因宿主引发的瞬间流量冲击过大,已造成‘星光直播’平台全网服务器宕机!
检测到来自全网的超巨量震惊值……+1,000,000……+2,000,000……
恭喜宿主!共计获得3,000,000点震惊值!
三百万?
呵,看来我还是低估了这群没见过世面的现代人的心理承受能力。
也好,省得我一点点攒了。
检测到宿主拥有充足震惊值,是否消耗100,000点,将临时马甲古琴大师·青鸾转化为永久固化技能?
“是。”
消耗震惊值100,000点,转化成功!
永久技能古琴大师·青鸾已解锁专属进阶路线,请选择:
1、风雅领域(1,000,000点):你的琴音可安抚心神,净化万物,对‘魅惑’、‘狂躁’类精神攻击有奇效。
2、杀伐领域(1,000,000点):你的琴音可化为利刃,扰乱心神,震慑魂魄,解锁‘次声波’、‘精神冲击’等攻击性技巧。
这还用选?
我向来信奉的,就是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
“选2。”
消耗震惊值1,000,000点,进阶成功!
古琴大师·青鸾(杀伐领域)已加载!
一股更加庞大、更加阴冷暴戾的信息流瞬间冲刷着我的神识。
如果说之前的我是掌握了杀人的“术”,那现在,我连杀人于无形的“道”也一并通晓了。
我的指尖,现在就是最致命的武器。
我嘴角的笑意更冷了几分,看着被我用琴弦勒得满脸通红的赵建德,就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猪。
“小圆。”我忽然开口。
墙角的小助理浑身一抖,像只受惊的兔子:“啊?晚……晚晚姐?”
“过来,”我命令道,“用你的备用手机,打开录像功能,对准这里。”
小圆虽然怕得要死,但还是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按照我的吩咐,颤抖着打开了录像。
赵建德似乎意识到了我要做什么,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度的恐慌,含糊不清地挣扎着:“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这是犯法的!”
“犯法?”我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本年度最好笑的笑话,“赵总,你跟我谈法?那不如我们先算算,你这些年做的烂事,够不够把牢底坐穿?”
我没再理会他,左手在那堆被我丢弃的断弦里,随意捻起一根。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我右手依旧勒着赵建德的脖子,左手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了那根断弦的两端,猛地绷直!
“嗡——”
一声极其尖锐、却又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颤音,从我指尖迸发而出。
那不是普通的声音。
那是超越了人类听觉极限的次声波。
下一秒,异变陡生!
“砰!砰!哗啦——!”
办公室里,所有玻璃制品——窗户、水杯、桌面上的玻璃摆件,甚至连天花板上的吊灯灯罩,都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住,在一瞬间同时炸裂!
无数玻璃碎片如暴雨般四散飞溅,整个办公室下起了一场晶莹剔ટું的“玻璃雨”。
那两个保安吓得抱头鼠窜,赵建德更是感觉裤裆一热,一股骚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我嫌恶地皱了皱眉,松开了手里的琴弦。
赵建德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向我的眼神,已经从愤怒变成了纯粹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那是一种看到妖魔鬼怪才会有的眼神。
他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发疯,我……是真的有能力让他人间蒸发。
求生的本能让他做出了最直接的反应。
他手脚并用地爬向自己的办公桌,颤抖着手,想要去撕毁抽屉里那份价值五千万的违约合同。
只要那东西没了,我就没有留在这里的理由了。
“晚了。”
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脚尖在地上那堆古琴零件里轻轻一勾。
一枚用来固定琴弦的菱形琴轸,被我精准地踢飞了出去。
“嗖——”
琴轸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像一颗出膛的子弹,不偏不倚,正中赵建德伸向抽屉的右手手腕!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啊——!!!”
赵建德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条右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软软地垂了下去。
我缓缓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赵总,我这个人呢,一向不喜欢欠人东西。既然你这么喜欢签合同,那不如,我们再签一份。”
我没给他准备纸笔的时间,直接对还在录像的小圆说道:“小圆,用你的手机备忘录,记。”
“一,本人赵建德,自愿与旗下艺人沈非晚,无条件解除所有经纪合约,即刻生效。”
“二,因本人在合作期间,对沈非晚小姐造成了巨大的身心伤害及名誉损失,本人自愿赔偿精神损失费、名誉损失费、误工费等共计……”我顿了顿,瞥了一眼他手腕上那块金光闪闪的百达翡丽,嘴角一勾,“……一千万元整。”
“三,以上款项,需在二十四小时内,打入沈非晚小姐的指定账户。若有逾期,后果自负。”
“最后的落款,就写‘自愿赠予’。”
我每说一条,赵建德的脸色就白一分。
等我说完,他已经面如死灰。
“打出来,屏幕亮度调到最亮,放到他面前。”我对小圆说。
小圆已经从最初的惊恐中回过神来,此刻的她,手虽然还有些抖,但眼神却亮得惊人。
她迅速地操作着手机,将我口述的协议打了出来,然后走到赵建德面前,将手机屏幕怼到他脸上。
“按手印吧,赵总。”我抬脚,踩在他那只没断的手上,微微用力,“是用这只手按,还是我帮你把这只也打断,用你断手上的血来按,你自己选。”
剧痛和恐惧彻底摧毁了赵建德的心理防线。
他涕泪横流,连连点头:“我按!我按!别……别断我的手!”
他艰难地抬起那只骨折的右手,用尚能动弹的拇指,沾了沾手腕上不断渗出的鲜血,在那份电子协议的屏幕上,重重地按了下去。
一个鲜红而扭曲的血指印,烙印在了那冰冷的屏幕上。
搞定。
也就在这时,我那被原主丢在角落的破手机,忽然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走过去捡起手机,划开接听。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和焦急。
“喂!请问是沈非晚小姐吗?我是陆远峰!华夏古琴协会的陆远峰!我被你们公司的保安拦在楼下了,他们不让我上去!”
原来是他。
“有事?”我的语气波澜不惊。
“有事!有大事!”陆远峰的声音更急了,“沈小姐,你刚才演奏的那首《破阵》,尤其是最后那段‘枯木龙吟’,对我们整个古琴界而言,是无价之宝!我……我代表古琴协会,不!我用我个人的名义,出五百万,买你那段残曲的完整琴谱!只要你肯卖,我陆远峰,愿意亲自为你站台,向全网澄清,你不是什么冒牌货,你是我们华夏琴坛百年不遇的宗师!”
五百万,加上一个泰山北斗的背书。
这买卖,划算。
“卡号,小圆会发给你。”我言简意赅,“钱到账,琴谱会考虑给你。至于背书,我不需要。”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懒得再听他多说一个字。
我走到小圆身边,从她手里拿回那部录好了“证据”的手机,然后拍了拍她僵硬的肩膀。
“走了。”
“啊?走?我们……我们去哪儿?”小圆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然后,换个地方住。”
我拉着她,径直走向公司大门。
刚一推开门,刺眼的闪光灯便如潮水般涌来,将我彻底淹没。
门外,不知何时已经堵了几十家媒体,长枪短炮全都对准了我,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往前挤。
“沈非晚!请问你对刚才的直播事故有什么解释?”
“你和华艺娱乐的合约问题怎么处理?网传你将面临天价违约金!”
“陆远峰会长为你发声,请问你是他的秘密弟子吗?”
无数问题像炮弹一样砸过来。
我没有回答任何一个。
我在无数镜头前站定,缓缓举起手中的手机,将那个沾着赵建德血指印的协议屏幕,展示在最前方的一台摄像机镜头前。
闪光灯下,那份协议上的每一个字,和那个鲜红的指印,都清晰得令人心惊。
我迎着所有的镜头,扯出一个冰冷的、带着一丝嘲弄的微笑,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从今天起,我,沈非-晚,自由了。”
说完,我拉着彻底呆滞的小圆,在所有记者和保安都来不及反应的愕然目光中,穿过人群,消失在了街角。
夜色渐深。
我和小圆拖着两个行李箱,站在一栋老旧的公寓楼下。
这就是原主父母留下的那套老洋房,地段虽好,但年久失修,远不如那些光鲜亮丽的明星公寓。
“晚晚姐,我们……真的要住这里吗?”小圆看着斑驳的墙壁和昏暗的楼道,小声地问。
“有问题?”我反问。
“没……没有!只要能跟晚晚姐在一起,住哪里都行!”她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我没再说话,拖着箱子走进漆黑的楼道。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老旧木头混合的气息,声控灯坏了,只能借着手机的光,一步步往上走。
对于住处,我从不挑剔。
在前世,我睡过尸体堆,也住过黄金殿,对我而言,这些都只是一个睡觉的容器而已。
真正重要的,是实力,以及……清静。
可老天似乎总喜欢跟我开玩笑。
就在我用钥匙打开房门,准备享受片刻安宁的时候,脑海里,那消失了一下午的系统提示音,毫无征兆地、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急促频率,尖锐地响了起来。
警告!检测到S级高危能量源!能量类型:天煞孤星!
目标正在遭受致命威胁,生命体征极速下降!
坐标定位:正东方向,相邻楼栋,垂直距离21米!
系统建议:宿主应立即远离,该能量源极度危险,沾染后因果极大!
我停下脚步,缓缓回头,目光穿透自家布满灰尘的窗户,望向对面那栋同样漆黑的公寓楼。
天煞孤星?
有点意思。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东西,能比我还不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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