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凝视------------------------------------------。，目光在我和苏雨晴之间来回扫视，像一台精密的扫描仪，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姐，你听我说——念念，你先别激动——”苏雨晴同时开口。“我没激动。”苏念的语气平静得可怕，“我就问一个问题。你，林逸辰，我弟弟，为什么在我闺蜜家里，早上八点半，穿着皱巴巴的衬衫？我——还有，”苏念的目光落在我光着的脚上，“你的鞋呢？”。，鞋子一双都没有。。我的鞋呢？“念念，昨晚我们在同一家酒吧偶遇了，”苏雨晴站起来，声音比我镇定得多，“逸辰喝多了，我不放心他一个人回去，就让他来我这里睡了一晚。你家只有一个卧室。”苏念说。“他睡的沙发。”苏雨晴面不改色。“那他的鞋呢？”
“他自己脱在门口的，可能踢到鞋柜下面去了。”
“你的头发为什么是乱的？”
“刚起床，还没来得及梳。”
“你为什么穿着家居服？”
“我总不能穿着睡衣见客人吧？”
苏念看着苏雨晴，苏雨晴也看着苏念。
两个女人对视了整整五秒钟，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张力。我坐在沙发上，大气都不敢出。
“雨晴，”苏念终于开口，声音软了几分，但眼神依然锐利，“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十二年。”
“你骗过我吗？”
苏雨晴沉默了一秒。
“没有。”
“那现在呢？”
苏雨晴的目光闪了一下。
我意识到，她在犹豫。
这个犹豫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念念，”苏雨晴说，“我没有骗你。逸辰确实睡在客厅。”
“那昨晚发生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发生。”
“你确定？”
“我确定。”
苏念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转向我。
“林逸辰，你过来。”
我站起来，光着脚走到她面前。
苏念比我矮半个头，但此刻她的气势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小学生被教导主任叫到办公室。
“你看着我的眼睛。”她说。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和我没有血缘关系、却从小到大一直照顾我的姐姐的眼睛。
“昨晚发生了什么？”
“我不记得了。”我说。
“不记得了？”
“我喝多了，断片了。”
“断片了？”苏念的声音提高了半度，“你什么时候开始喝断片了？你不是说你酒量很好吗？”
“昨晚可能喝太多了。”
“为什么喝太多？”
“公司融资成功，高兴。”
“在哪里喝的？”
“西区，一家叫夜莺的酒吧。”
苏念的眼神变了。
“夜莺？”她看向苏雨晴，“你昨晚也去了夜莺？”
苏雨晴的表情僵了一瞬。
“念念，我——”
“你说你昨晚和朋友吃饭。”苏念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可怕的平静。
“是，吃完饭去了酒吧。”
“哪个朋友？”
“你不认识。”
“名字。”
“念念，你在审问我吗？”
“我在确认我最好的朋友有没有睡我弟弟。”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接捅穿了所有的伪装。
苏雨晴的脸色白了。
我的脸色大概也好不到哪里去。
“姐，”我试图打圆场，“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你不要——”
“我问你了吗？”苏念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我闭嘴了。
“雨晴，”苏念走到苏雨晴面前，声音低了下去，“你是我最好的朋友。逸辰是我弟弟。你们对我来说都是最重要的人。如果你们真的在一起了，我不会反对，但我不想被蒙在鼓里。”
“我们没有在一起。”苏雨晴说。
“那昨晚——”
“昨晚真的是意外。我们偶遇了，他喝多了，我不放心，就让他来我家睡了一晚。就这样。”
“就这样？”
“就这样。”
苏念看着苏雨晴，看了很久。
然后她叹了口气。
“好，我相信你。”
苏雨晴明显松了一口气。
“但是，”苏念话锋一转，“你们两个的演技太差了。一个不敢看我的眼睛，一个说话结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会自己查清楚的。”
“姐——”
“现在，林逸辰，你跟我回家。”苏念拉起我的手，“你需要洗个澡换身衣服，你这个样子像什么话。”
“那我的鞋——”
“穿着雨晴的拖鞋走。”
苏雨晴连忙从鞋柜里拿出一双男士拖鞋。
男士拖鞋。
我和苏念同时看向那双鞋。
“这是……”苏雨晴的表情有点尴尬，“上次装修的时候，工头落在这里的，我忘了扔。”
苏念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
我穿上那双明显大了两码的拖鞋，跟着苏念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我回头看了一眼。
苏雨晴站在客厅中间，逆光中看不清表情。
但她的手，紧紧攥着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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