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醉月楼色艺双绝的花魁,一曲琵琶动京城。
长公主的嫡子要以正妻之礼娶我,我拒绝了。
因为他偷了我十八年的人生。
拒绝他那夜,权臣沈渡把我锁进别院,掐着我的腰说:“与其嫁他,不如做我的笼中雀。”
1.
醉月楼的大堂里,裴玉平捧着一卷明黄绢帛拦在我面前。
“萧绾雪,太后懿旨,赐婚裴玉平与萧绾雪,择日完婚。”
满堂哗然。
长公主府的嫡子,拿着太后的手谕,要娶一个青楼女子为正妻。
这是京城开国以来头一遭。楼上楼下的姑娘们探出头来看热闹,客人们交头接耳,妈妈急得满头大汗,搓着手不知道该恭喜还是该哭。
我没有接懿旨。
“裴公子,”我说,“我不嫁。”
裴玉平抬起头,眼里全是血丝。
他已经好几天没睡了,为了这道懿旨,他在太后宫外跪了三天三夜。
这件事满京城都知道。
人人都说裴玉平疯了,为一个青楼女子连命都不要了。
“绾雪,”他的声音沙哑,“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嫁给我之后,你可以继续弹琵琶,可以不见任何人,可以在府里养花养鸟。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不会碰你,不会逼你。”
“那你为什么要娶我?”
他沉默了一瞬。
“因为我不娶你,你会死。”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长公主不会放过你。”
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我能听见,“她已经派了人在醉月楼外面守着,只要你踏出这个门,就会被‘意外’身亡。太后赐婚,是唯一能保你命的办法。”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为什么要救我?”
“因为我——”
“因为他怕你死了,他就永远拿不到长公主府的继承权了。”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不轻不重,却让整个大堂的温度降了几度。
所有人转头看去。
沈渡站在醉月楼的门口。
他没有穿官袍,只一件墨色的常服,腰间系着白玉带,脚踩皂靴。
身后没有随从,腰间没有佩刀。
可他站在那里,就像一座山压下来。
当朝内阁首辅,掌锦衣卫事,加九锡,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
整个朝堂,他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年轻的皇帝是他的学生,太后见了他要称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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